也不过转瞬即逝的时间内罢了。总有一天,这雪花会融化,会蒸发,会彻底从梅花的身边离开。
或许,有些相逢,从来只为了短暂相伴,而非厮守一生。
这样的领悟,让余蒙蒙瞬间释然。她从来都学不会强求什么,从来也学不会主动去死缠烂打,所以若是哪里错了,定然是怪她太胆小。
抬头望着明晃晃的阳光,她松了一口气,再不去追陈叙,脑子里也清醒了许多。
见她不来追自己了,陈叙也自觉无趣,便慢慢地回到了余蒙蒙的身边,将手中的链子在她跟前晃着,嘲谑道:“你不要这个了?”
“你喜欢就自个儿留着呗!”余蒙蒙看也不看那坠子一眼,走到离回廊不远处就跳将起来,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一截横木栏杆上。好不潇洒惬意的模样。
这般轻盈的姿态,看花了一部分人的眼睛。某些人顿时羡慕起陈叙来,若是自己身旁有这么一个绝色美貌还有趣可爱的丫鬟,那让自己同她没大没小地打闹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说丢脸的,都是嫉妒!
——这个看脸的世界当中,高颜值成功地扭曲了一部分人的思想。
宁泽稳当当地坐着,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只一杯接着一杯热茶地往自己肚子里灌。喜鹊在旁瞧着,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夫人总说大人在这上面不开窍。而实际上,不过是差着一个有缘人罢了。这某一点上,喜鹊与宁老夫人的看法一模一样,就是:这姑娘看着虽好,只不过空余一副好相貌,那性子却让人不敢恭维。
见余蒙蒙坐了下来,陈叙便追上去,坐在了旁边,将链子放在她的眼前,调笑道:“这是你的哪个小情人送的?在飘香院中见到的那两个?”
余蒙蒙好奇不已地问:“飘香院中的那两个?”
“别装傻,那日若不是他们突然来救你,本公子早就将你收入囊中了。”陈叙一想起那日的事情,就愤恨不已。
余蒙蒙有直觉,能跟这张脸的真正主人在一起的两个,怕不会是别人,便试探地问:“你说的那两个男人,是不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其中一个拿着一把扇子?”
“你在套本公子的话?”陈叙斜眼瞧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
“爱说不说!”余蒙蒙挑着唇角,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陈叙望着不由笑:“果然许久不见,你比从前还要狡猾些。从前至少想什么,本公子还能从你的脸上猜到。”
这只能说明,白华的王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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