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着头皮抬着头,眼神却飘向一旁的桌角,不敢直直撞上她的眼睛。
那一夜,两人都怀着说不清的心思,沉默无言。
尴尬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缠在两人心头,一整晚没说过只言片语,连余光都刻意避着彼此,生怕一对视,心底的慌乱就会暴露无遗。
隔天清晨,两人同乘一辆公交去学校。
车门关上的瞬间,两人余光不经意瞥见对方,耳尖齐齐一热,脸颊倏地漫开淡红,不约而同往车窗两侧挪了挪,隔着小半段距离站定,谁都不肯先开口,连空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公交启动的微晃里,马晓攥着扶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视线明明黏在窗外掠过的树影上,余光却总忍不住往林知惠那边飘——看见她垂着眸,指尖无意识绞着书包带,耳尖的红还没褪,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局促不安。
他喉结滚了滚,想扯着嗓子说一句早安,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怕一开口,打破这沉默反倒更尴尬。
林知惠也悄悄抬了一次眼,飞快撞进他慌忙移开的视线,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赶紧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指尖绞得更紧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车厢里的报站声、乘客的低语声,裹着两人之间沉默的暧昧,连风都变得温柔。
脸颊的温度降了又升,昨夜没散的悸动,混着清晨的窘迫,在微凉的晨风里,悄悄漾开。
公交到站的提示音刺破车厢里的沉寂。
马晓几乎是逃一般地率先迈步下车,脚后跟刚沾到地面,便下意识放慢脚步,等着林知惠跟上来。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晨雾还没散尽,带着草木的湿凉,把彼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不敢往她那边看,她也垂着眼盯着地面,谁都不先说话。偶尔胳膊肘不经意擦过,两人像触电似的飞快弹开,耳尖那点滚烫的热度,从上车到现在,就没降下去过。
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刚飘过半程。
教室里已坐了大半同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织就成清晨独有的静谧交响。马晓耳根还红着,连头都不敢抬,只低着头快步迈向自己的座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散干净的窘迫。
林知惠跟在他身后,脸颊依旧泛着淡粉,眼睫垂得低低的,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再多看他一眼,心跳就会彻底乱掉。
直到马晓放下书包的动作蓦地一顿。
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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