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坐牢似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真有几分落寞:“你要再不理我,我下次宁可买火车票,慢点就慢点,至少……不至于被晾在半空,连个眼神都讨不到。”
林知惠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在拉杆上蜷了又蜷,终究还是没回头。只是那倔强的耳尖,悄悄泛起一点薄红,像被晚霞吻过的云边,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松动。
就这样,时间在沉默中缓慢爬行,三个小时的漫长飞行终于接近尾声。飞机缓缓停靠在廊桥,舱门“嗡”地一声打开,压抑的空气似乎都跟着流通起来。乘客们陆续起身收拾行李,林知惠却等所有人都走空了,才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从行李架上取下她的粉色手提箱。
她拖着箱子走在最前面,轮子在光滑的地面发出规律而急促的滚动声,仿佛与她紧绷的步伐同频,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她头也不回,连一个余光都不肯施舍,仿佛身后那个踉跄追赶的人,与她毫无关系。
马晓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两人的登机牌和外套,目光始终黏在林知惠的背影上,寸步不离。途中,他几次加快脚步试图与她并肩,靠近时放轻了声音:“知惠,我们……能不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林知惠冷冷地回了一句,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甚至在安检口排队时,她也故意与他拉开半米的距离,仿佛多站一秒都是煎熬。他伸出手想接过她的箱子,却被她侧身灵巧地躲开,箱子的拉杆从他指尖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像极了两人之间那根即将绷断的弦。
候机楼的灯光冷白,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鼻尖微翘,唇线紧抿,仿佛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锁在了那副倔强的神情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目光,像细小的针尖,轻轻扎在后背,刺得她心口发闷。
马晓摸了摸发烫的鼻尖,脚步放得更轻了些,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囚徒。他看着林知惠挺直的背脊,那点懊恼又翻江倒海般涌上来——飞机上那点恶作剧,真是玩脱了,玩得她红着眼圈别过头,一路没再搭理自己。
紧接着,他紧走两步,试图去碰她行李箱的银色把手,指尖刚挨到那片冰凉的金属,林知惠就像被火星烫到似的,猛地往旁边一躲。力道大得差点带翻立不稳的箱子,她踉跄着扶住拉杆,指节泛着青白。箱角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惊得旁边一位旅客侧目。而她只是咬着牙,把箱子扶正,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仿佛身后是个避之不及的瘟神。
“知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