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是不会急于动手的。他也不想成为世人眼中的窃国贼子,谁不想当人人拥戴的千古帝君?
姜芷和太子高昊一直商议到寅时才回去,回到住所时,姜溪已等得焦急,担心姜芷出什么事,姜芷走后,为了迷惑探子,在姜芷来之前由她来伪装睡在姜芷的床上。第二天直睡到已时,姜芷才起来,刚起来就收到晋王的信件。
“晋王的信早就送来了,因姑娘未醒,婢子怕他们起疑跟信使说,姑娘您昨夜染风寒病了,等姑娘精神头好了再说。”
“你怎不早跟我说?”
“昨儿您那么晚才来,怕精神头不好,那晋王又不是好应付的主。”
做戏做全套,既然姜溪都说她病了,那她就带病去见晋王,她与神医学过两年医,基本用药是懂的。
于是出门时,两颊绯红一脸病容,带着姜溪坐着马车出门,按照信上的指示,她们先到福临客栈,换了衣裳从后门出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
来到晋王府的侧门,有一个小厮候着,见她们来了将人带进去,左拐右拐的,才到晋王所在的房间里。
晋王见到姜芷满脸病容,十分愧疚,“你也是,真的病了就先歇着嘛,让人带信来就成了,为何干嘛非要拖着病来呢?”
“殿下有事,民女不敢怠慢,怕误了王爷的大事。”姜芷向高甄施礼。
高甄连忙将人扶起来,“与我这么讲究干嘛呢?”
“不知王爷找姜芷来有何事?”
“找姑娘来自然有大事相商。”
大事,姜芷心里暗笑,明明还不信任她,如果真的是什么大事,岂只她来,先试探是真的,就算心里明白姜芷也不表露出来。
“父皇最近身体又不好了,我虽然是最得宠的王子,也常在身边伺奉,也正因为如此,太子对本王是十分忌惮,一旦他撒手人寰新君上位,以后最难过的怕是本王了,如果能在父皇的有生之年重新册立储君?”晋王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难。”姜芷只说一个字。
“为何?”
“自古有哪位帝王是轻易废储的?”
这个晋王自然知道,他就想试探姜芷了不了解朝堂以及帝王权术。说白了,他就是有意试探,想看看人人夸得神乎其神的人,有多少底子。
“不管现在的太子当初是怎么册立的,太子是嫡长子,立长不立贤是祖制,在皇上和大臣们的心里是认定的。”
从身份来说,晋王就吃亏,这也是他一大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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