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散心,就伪装与欧阳家的人前后往京都去了。到了那里他想方设法打探到沈府里的情况,所以洛沉香在沈家的遭遇和处境大体他是知道的。愤恨的是沈钦竟然在洛沉香最悲伤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初他就该试图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过来,以为她嫁给他会很幸福,那他就只做一个旁观者。厌恶的事,沈家会做出肮脏龌龊之事,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当贼来往死里打,草菅人命的由头那么可笑,当真是欺负远离亲人家族无依无靠的女人。
因此,当沈家人在府里大声旗鼓地说要把那几个护院交给官府查办,实则是给人银子打发离开京都时,他让人悄悄的跟踪了一两个人,摸清那些人怎样换身份去哪个地方落脚。当茎儿给欧阳家的人送信时,他找到了欧阳家人亮了身份,并了解洛沉香送信是想如何打算时,他协助欧阳家的人找了道姑帮助洛沉香把卫婶子从沈府里带出来,并秘密将她安置好请医救治。
后来洛沉香出府赶往振江城的路上,他也一路暗中保护,担心沈家会派人跟着对她不利,等到她差不多要到振江城时,他拐去了其他府郡。
苏子平所做的一切,洛沉香是无从知晓,对于她来说,不管什么都没有调查父亲如何获罪的事更重要了,她的爱情,她的安危,她的名声,都没有父亲的清白重要。
当她醒过来时,已是丑时,玲儿忙关切道:“姑娘醒了?您空着肚子就睡了,现在肯定饿得慌,婢子让人煮了肉粥,留了一点鸡笋汤,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洛沉香问道:“现在是几时了?”睡前大白天的,现在一觉醒来窗外已是皓月当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丑时了。”玲儿回道。
“已是这个时候了?哎,睡得真沉。”洛沉香起身走向窗外,看着挂在树稍上的那轮清明的月牙。
“姑娘许久没有如今天这般好生睡个觉了。”玲儿心疼道。
“你还不是一样,让你跟着我没好日子过不说还遭罪。”
“姑娘别这样说。”玲儿说着就出去了。
“我可怜的穗儿,是我害了你,让我如何赎罪?我心里难安啊。”洛沉香呆呆地看着那月牙自言自语。
“欣儿,你是不是在月亮上看着姐姐?以往若是你在,像这样的夜晚非要闹着让我陪你赏月,还要我给你念诵关于月亮的诗词。有时我也会烦你,可是现在就想再像以前也不能了。”
“你是不是责怪姐姐,所以不让姐姐陪着了。”
“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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