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沈钦,除了日常请安和沈母邀来说话,别处一概不去,硬是憋得王氏心口沉闷。
距离殿试还有四五天,沈夫人强制性让沈钦到郊外的别庄去,说要他一心一意心无旁骛温习功课,只让带瑞南和瑞成以及厨娘,连洛沉香也不让跟着去,小两口没办法,新婚燕尔的就被迫分开了。
四月十八已是夏至,天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了,上空的云层乌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来,天气异常地沉闷,看来是要变天了,玲儿几个刚把窗户关好,狂风骤起,吹得纱窗呼呼作响,大白天的暗如黑夜一般,穗儿将房里的烛火都点了。洛沉香坐在案桌前,正为沈钦纳新鞋底,心里很不安,针都扎到大拇指出血了也不知道,还是穗儿及时看到赶紧帮她包扎起来。她心里除了担心别庄里的沈钦外,还十分忐忑不安,感觉有一种恐惧笼罩着。
正在发呆之际,门外有人激烈地敲门声,开始玲儿还以为是风吹门作响的声音,可是长时间急促的敲门声,让她确定就是有人喊门,就奇怪什么事情非要这时候来叫门,心里顿时有几分不安。
玲儿打开门,卫婶子身上衣裳全身湿透,踉跄跌进来,吓得屋里几人都相拥而来。
洛沉香惊恐,卫婶子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行事最沉稳的一个,也是经得起事的人,所以才派她跟着来。今天她派卫婶子给沈钦送换洗衣服去了,连她都如此失态定是天大的事,心里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是沈钦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是怎么了?”
卫婶子抓紧洛沉香的手抖得厉害,连声音都打颤:“奶奶,不好了,我们洛府出事了。”说完就嚎哭起来。
“什么,出事?出什么事?”几人都瘫软了。
卫婶子努力克制情绪,声音嘶哑:“舅老爷派人来送信,房门怎么也不让进,婢子刚好从庄子回来见着了,才得的消息,说什么我们老爷私扣税款,贪赃枉法,全家获罪,本要押送京城问罪,可船刚出振江城境内就意外翻船,老爷夫人他们全部丧命!”
“全部丧命!”最后四个字如惊天霹雳,洛沉香双眼一闭昏厥过去。
等洛沉香悠悠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沈夫人坐在桌边脸色阴暗得可怕。
“醒了,奶奶醒了。”见人醒了玲儿心里松口气。
洛沉香醒来适应一会儿才想起刚才卫婶子带来的消息,她不过是才离开家人,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就与父母他们天人永隔,父母还是壮年,哥哥正值韶华,妹妹还不过是个孩子,她那么天真烂漫,单纯善良,老天怎么忍心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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