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而且柔妃恭顺,从未对母后不敬过,母后不喜她,其实是不喜自己罢了,不喜自己擅作主张接受了苏州知府的献美。
在父皇母后眼里,他从来都是不能令他们满意的,段离自嘲一笑,一进屋,就看到了放置在桌子上的虎符,还有禁军令牌,他眸色微动,问过安,就见太后让宫人全部退下,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母后。”段离喝了一口茶,只觉得苦涩,不如倚兰殿中的好。
“最近你频频打压朝堂勋贵,提拔寒门子弟,引起很多人不满。”
“他们又来找母后告状了吧,是秦家,还是赵家,或是谢家?”段离淡淡的说着,如果说做太子时他还因为害怕父皇将他废掉惶惶不可终日的话,如今便是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他是皇帝,做皇帝还要战战兢兢的话,那这个皇帝做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且因为婉莹,凌家现在全心全意的站在他身后。
虽说兵符不在手上,但段离也没有多惶恐,他已经二十七了,也想做凌婉莹口中那英勇之人,而不是一直被母亲压制的无能懦夫。
见段离神情淡淡,太后心中一痛,她说道:“当年若不是镇国公主,我也不至于将你交到那毒妇手中,如今那毒妇已经得到惩戒,事情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离儿,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母后吗?”
“若不是迫于无奈,母后也想让你同安阳一样金尊玉贵的长大,可是母后没有办法,你父皇当时处境艰难,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实在是害怕所做之事牵连到你……”
“我所记在父皇庶弟名下,但也是齐家人,父皇做的事情败露,那便是谋逆的大罪,即使我不是他亲子,又怎么不会受牵连。”段离想,这个理由他好像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太后总说她有苦衷,但在段离的记忆中,他在齐家过的日子他们不是不知道。
他们也确确实实插手了,先帝让他同镇国公主之子一起习武,在公主府中,母后也会来教导他们番邦之语,或许他们以为,他们的另眼相待会让嫡母有所收敛。
那个女人确实收敛了,但不过是手段越发阴暗,越发见不得人罢了。
看到段离这样冷漠,太后有些茫然,她想说不会的,无论是镇国公主还是当时的皇帝皇后,他们都不喜牵连无辜之人,只要齐家的其他人不知情,那么获罪的就会只有段平一个人。
但太后不能这么说,她觉得只要她说出口,那些人便会变得那么十恶不赦,她也会继续活在愧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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