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面色平静,猛的清醒,若是要做到干爹这样的成就,他还有长远的路。
几乎是段离刚起身,凌婉莹便醒了,她没有给仇人为奴为婢的爱好,所以段离不叫她,她也便继续装睡。
她抬手,看向手臂上的痕迹,微微动身,只觉得身子酸痛不已,眼睛暗了暗,不知道阿姐得手没有。
安选侍几乎一夜未睡,她听着前殿的动静,心想,是陛下来了。
若是有一日洗刷了冤屈,陛下会不会如从前一般温柔待她,安选侍抚着心口,坐在窗台前直到天亮,见苏美人来,才开始整理自己,随苏美人去前殿。
苏美人一见安选侍眼底的青色,冷冷哼了一声,“连脂粉都遮不住你眼底的疲惫,你是想告诉兰嫔娘娘,你彻夜未眠吗?”
安选侍低头,并不说话,看到安选侍这样,苏美人更气了,她拉着安选侍的手臂,力气大的似乎要将细弱的手臂折断:“你清醒一点,现在不是四年前我们在东宫的时候,四年前我们两个联手甚至不能动摇她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四年后的今天她是妃,是一宫主位,我们是连请安都不配去的美人,怎么可能翻的了身。
也不要指望兰嫔娘娘,她乡野中长大,从未被权欲浸染,不会害人,也帮不了你……”
“可是她爱慕陛下不是吗?你我当初不也是单纯天真,无害人之心,可后来不也是明白了单单只是善良,并不能平安度日,她爱慕陛下,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恐惧和忧愁会让她变的。”安选侍终于开口,她抬头,直视苏美人的眼睛,“我没有害过人,也从未做错事,但我却被困在这倚兰殿后殿,连最末等的宫女太监也看我不起。”
“而那让我血脉埋葬于桃花林的人,却高居甘泉宫主殿,荣宠不衰,苏姐姐,这些年我明白一个道理,宫里不分什么是非对错,不过是宠爱在哪里,哪里便是欢声笑语。
当然,我也不奢求兰嫔娘娘帮我什么,她只要被陛下宠爱就好。”
苏美人看着这样的安选侍,久久不能回神,她也像安选侍这样满腔怨恨,但却已经没有复仇的勇气,她还有家人,前些日子采买的宫人传话说,她的幼妹已经出嫁,对方进士出身,家中打点好一切,即将外放,她不能再做什么了,现在的生活很好。
苏美人的手轻轻抚上小腹,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地方似乎还隐隐作痛,眼睛一酸,“你要做什么就去做罢,只要不牵连无辜之人就好。”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到门口时,还不忘说道:“兰嫔娘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