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跟许天娇碰了面,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这会天还没到晌午,正好继续赶路。
王员外听到方书文他们要走,急忙挽留,来了这一趟帮了他们这麽大的忙,自己承了这麽大的恩惠。
结果连一顿便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方书文笑笑,表示下次————下次一定。
到了门前,许天娇看到了方书文的那匹汗血宝龙驹,不禁一笑:「这还是知音那丫头亲自挑选,纵然是在这一品类的马中,也是佼佼者,倒是有心了。」
方书文一愣,感觉好像又在被强行种草,当即赶紧抱拳辞别。
只是在上马之前,方书文将那绝音铃拿了出来,挂在了腰间,看着颇为显眼。
不等许天娇说些什麽,方书文又将那惊目一族的人放在了马背上,这才纵身上了马,轻轻一扯缰绳,三匹马顿时掉头往村外走,片刻之後,激烈的马蹄声响起,转眼远去。
许天娇呆了呆,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了——
王员外看了许天娇一眼,心说这祖宗又该如何安置?
结果许天娇也没跟他多说,留下了几锭金子之後,也跟着纵身而起,眨眼不见了踪迹。
王员外看了看一片安宁的街道,村子里的人早就起了。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这宅子里发生了什麽,有三五闲汉没事干,正在村子里溜达。
也有几个女子,挎着篓子里面放着的是需要洗的衣服,打算去河边洗衣。
这一幕日常属实是太过正常,让王员外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个梦————
刚才那一系列的刀光剑影,着实令人胆寒。
可还不等分清楚,哪一部分是梦,哪一部分是现实,就听到有丫鬟喊道:「大少爷醒了!!」
王员外一下子顾不上这是真是幻,扭头就往院子里跑。
是非真假和他无关,但儿子的胳膊却是泼天的大事!
一处深山之中,有一条坑洼不平的羊肠小道,通往不知处。
身穿白衣的年轻剑客,一边欣赏这头顶飘雪,满山渐白的美景,一边哼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往前走。
好似是一个独自踏青的游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只是这深山不知处,越走越是隐秘,本以为前方已然无路,那白衣剑客正纳闷挠头,结果侧耳一听,就听到了远处有人正在说话。
当即继续往前,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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