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淍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峡谷里的风忽然变冷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
剑身上沾满了山魈的血,
顺着剑锋一滴一滴往下淌,
滴在脚下的碎石上。
无声无息地渗了进去。
这些天来,
这把剑饮过狼血,
饮过熊血,饮过山魈血。
剑身仿佛都因此变得不一样了。
握在手里更沉了几分,
也更顺了几分。
像是终于认主了。
逍遥子从峡谷上跃下来,
落在熊淍身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扔给徒弟。
“擦擦。脏得跟鬼似的。”
熊淍接过布,
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
擦到手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时,
疼得直抽冷气。
可这些疼,
他已经慢慢习惯了。
不对。
不是习惯了。
是这些东西,这些伤疤,
已经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每一道疤都是一场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每一道疤都在告诉他,
他又活下来了一次。
逍遥子弯腰从山魈的尸体上拔出铁剑。
剑身上的血已经被风吹得半干了,
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锈色。
他举剑在眼前端详了片刻,
忽然屈指一弹。
“嗡!”
剑身震颤,
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听见了吗?”
逍遥子把剑递给熊淍。
“剑在说话。”
熊淍接过剑。
他低头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倒影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但就是不一样了。
“她在说什么?”
“她说。”
逍遥子转身朝峡谷外走去,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饮够了兽血,该饮人血了。”
熊淍握着剑,
站在原地看着师父渐行渐远的背影。
脚下的山魈尸体在血泊里慢慢僵硬。
峡谷里的风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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