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外的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一下砸在熊淍心上!
他死死握着剑柄,指节攥得发白,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身后是刚收他为师、重伤未愈的逍遥子,门外是密密麻麻围过来的暗河杀手!这他娘的叫什么命?刚认了师父,就要一起死在这儿?
逍遥子靠在岩壁上,胸口的剑伤还在渗着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脸色苍白得像纸,却偏生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他垂眸看着跪在洞口的熊淍,声音冷得像山间的寒冰,没有半分温度:“滚出去!老夫不收你这样的徒弟,更不需要你用这种卑微的法子博取同情!”
熊淍膝盖抵在冰冷的青石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青松,哪怕浑身早已被晨露打湿,哪怕膝盖已经传来隐隐的酸痛,也纹丝不动。他抬眸看向洞内的逍遥子,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片赤诚的坚定:“师父,我不走!我知道您还在考验我,无论您怎么赶,我都不会走!”
逍遥子眉头紧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抬手挥出一道微弱的气劲,擦着熊淍的肩头扫过,打在洞口的石壁上,溅起细碎的石沫:“冥顽不灵!老夫再说最后一次,滚!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熊淍的肩头被气劲扫得发麻,疼得他嘴角抽了抽,却依旧没有挪动半分。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上,声音沉稳而恳切:“弟子兄淍,诚心求师,愿受千难万苦,只求师父肯收我!若师父一日不松口,我便一日不起来!”
逍遥子看着他固执的模样,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缓缓闭上双眼,任由伤口的疼痛侵蚀着身躯,也任由熊淍跪在洞口,自生自灭。
天刚蒙蒙亮,山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凉。熊淍就那样直直地跪在洞口,膝盖从最初的酸痛,渐渐变得麻木,再到后来,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坚守着自己的誓言。
太阳缓缓升起,驱散了山间的雾气,暖意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熊淍的身上,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寒凉。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青石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的嘴唇渐渐变得干燥起皮,喉咙也干涩得发疼,可他依旧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着洞内,没有半分动摇。
日复一日,从清晨到日暮,再到繁星满天,熊淍就那样长跪不起。山间的风一吹,卷起漫天尘土,落在他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