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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叹气之声响起,自青王殿修行记忆浮现在识海。
师长、同门、弟子、血裔,似都在诘问,为何要叛门而出。
米沛犹豫不决,三百余年光景,无宗门扶持,他未必能破境结丹。
「绿袍!」他咬着牙关,眸中阴鸷,低声嘶吼道:「师尊莫要怪我食言,叛门而出。
比起道统血裔,还是我性命最为重要!」
「青王殿底蕴深厚,即使丢失一块灵地,也不过元气大损,终究能传承下去。
而我一死,真就万事成空。」
「嗡!」「嗡嗡!」「...」
无形涟漪震动,穿过三尺间隙,越过泽国,朝水泽润金台而去。
「这般快?」雍景若有所思,深厚一尊赤日凝聚,隐约可见古拙鳞甲,逐渐替代他炙热气机。他挥手打出一道传音符:「心觉. ...」
少顷。
一道神念探出,吴徊撑着一柄素雅的油纸伞,伞骨撑开,绽放杏黄灵光,隔着间隙对望。
「米沛道友许久不见,终是联系上道友!」
他余光瞥过山河锁灵图,心中大喜过望。这尊【扶炎】一脉古图,在大桐府薄有名声,若非韩忱许可,米沛绝无可能驱使。
山中能做主势力有三,绿袍老魔、【怀玉一脉】,以及【扶炎】一脉。
如今扶炎韩忱跳反,形势大变,金水泽胜过拔高至九成。
吴徊衣袂飘飘,眸中意味深长,道:「我金水泽还以为道友反悔,要与孔淮山共存亡。」
「心觉道友误会。」米沛面皮一抽,急忙解释道:
「这三年道兄也是知晓,戊土大阵自百里退守十里,守御之能涨了数倍。
若非如此,吴家底蕴深厚,数位大真人出手,也不会久攻不下。
前後近十位结丹修士斗法,被青王殿中真人驱使毒潮同归於尽。」
「何况绿袍行事谨慎,修为增长,几次挑衅、阵法破绽都安稳不动。
显然自太阴法仪中得了大机缘,神念、法力、修为,都大有精进。」
「大有精进?」
吴徊心中忌惮,若非顾忌绿袍老怪有暗手可能翻盘。他大势碾压之下,日夜消磨,何必暗中谋划?
「不止绿袍修为大过. ..」米沛犹豫一二,眸中煞气涌动,狠厉道:
「怀玉一脉樟鳞子藉助一柄饱含大日的铜戈法宝,修行秘法,修为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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