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拜入玄阳山中,生平仅见的大敌。比之冲击上境的胡玉照,也不差分毫。
「不。,
胡玉照被真君所迫,法力圆满,却带着三分虚浮。
论前途,庄元修更胜了一筹。』
方逸心中喃喃,即使前世全胜之时,庄元修亦是大敌。
他身後木元汇聚,墟界枯荣幡升起,一株虬结古木生长,通体枯黄,枝干无叶,遍布蚀痕。「小七,退开,接下来不是能插手之地。」
「这小宠,方逸你倒颇为宠爱。」庄元修身披炫银火晟袍,眸子深邃,淡淡道:
「焰肆,你也退下。」
「是。」火光逆卷,焰肆稽首一拜,戒备地望向七戒,驾驭火光後退。
「嗯。」
庄元修微微颔首,望着通体枯黄,遍布蚀痕的虬结古木。
「木道之枯?
异象外显,道韵醇厚,看来那口寒池已祭炼功成,以煞观冬,得草木之朽。
上品法宝祭炼不易,灵物、宝材齐备,我辈亦要数十年苦工。」
庄元修摩挲着手中琉璃镜,低声轻喃。
「真君出手?
玄阳山贫瘠,但赤眉真君倒是体恤小辈。」
见光明子後退百里,庄元修颔首,道:
「青阳子道友,碍眼的小辈走了,如今只剩你我。」
「是啊,只剩你我了。」方逸衣袂飘飘,眉心不知何时,一尊青铜眸转动。
「轰!」
火光倒卷,天雷轰鸣。
琉璃焚心镜升起,镜中生影,演化三十六镜光。
镜影不断分化,须臾间,千百镜影含光,横、竖、斜、侧,彼此勾连,化作迷宫,困住雷鼓。方逸眉心机枢法印转动,傀印灰光大放,齿轮转动声激昂。
「且让我知晓,这庄元修究竞以何等大宝护身。」
「敕!」
渊海身披骨甲,化作鬼魅,不知何时,出现在庄元修身後。
它五指探出,灰蒙蒙宝光如薄纱一般缠绕而上,傀线绷紧,灰白符文流转,扭曲力场蠕动。「妙法:偃机截灵掌!」
「这般隐匿之法,神念难查. .」
庄元修面色微变,近身七尺,方才发觉。
他法袍上一道紫纹飞出,如炉中香菸升腾,结成如云似雾的宝盖,赤金云霞垂落。
「轰!」
扭曲的灰白力场侵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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