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那我满足你这个要求不就可以了。”
张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逻辑、所有的道理、所有他自以为是的清醒,都在她那句“很快的”面前溃不成军。
“那你也不能随便找一个啊!”他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裴攸宁一脸无辜,噘着嘴,那表情委屈得像一个被大人训斥的小孩:“那你帮我找一个,不随便的那种!这总可以了吧。”
张伟只感觉到一阵心塞。这女人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一口,再吐出来,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他张了张嘴,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最后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还是我自己来吧。”
裴攸宁撇了撇嘴,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坐回床上,两条腿交叠着,晃了晃。她低下头,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他听见:“就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磨叽什么。”
一阵剧烈的疼痛过后,裴攸宁咬住了嘴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张伟低头看着她的脸,眉头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是安全期吗?”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我没买那个。”
裴攸宁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疼痛,有释然,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得意。
“你不用戴那个,我买了口服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万事俱备的从容,像一个早就做好了所有功课的好学生。
张伟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的脸还因为刚才的疼痛而微微发白,额角的汗珠还没干,可她说话的语气却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在部署一场战役。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人。
“我们那个的时候,我能叫你老公吗?”裴攸宁的嘴唇划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张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垂下眼,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随你。”他说,声音有些哑。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裴攸宁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你以后能少抽点烟吗?还有,在我家里绝对不许抽烟,阳台也不行。我对烟味有些过敏。”
张伟点了点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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