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吗?干嘛要亲自动手?”
裴攸宁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只是爱好而已……而且今天是婷婷的成人礼,我想做给她吃。”
张伟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烦躁。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也不想给别人留下什么不该有的念想。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疏离:“我短期内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有可能一辈子不结婚。”
裴攸宁的手指在裱花袋上停了一瞬。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挤奶油,声音轻轻的:“哦,我懂了。”
张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以为她想通了。他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歉意涌上来。他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了甜品台。
裴攸宁没有抬头。她手里的奶油花还在继续,一朵,两朵,三朵——每一朵都和前面那一朵一模一样。她的脸上没有失落,也没有悲伤,平静得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这个男人只要不结婚,那就是她的。所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她听来,统统不算数。
张伟走到客厅的另一头,袁青青正靠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他过来,她放下杯子,压低声音问:“说清楚了?”
“嗯。”张伟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那几株山茶上。
袁青青松了一口气,转而开始小声吐槽另一件事:“傅明雅那个贱人,还有脸打电话给我。说什么她的青春都给了你,你这些年为她买的奢侈品难道不是代价吗?哪次花钱方面亏待她了!女人的青春是青春,男人的青春就不是了吗?我把她骂了一顿。自己出轨了,还有脸来闹,真是恬不知耻!还说什么你不够爱她,她感觉不到。”
张伟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吊灯在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白色的墙面上,像一群安静的萤火虫。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可能我真的不够爱她吧。知道她出轨的时候,我真的不是很生气,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袁青青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你可别犯傻去原谅她。”
“不会的。”张伟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背叛我的人,我是不会原谅的。”
这是他做人的底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变过。
袁青青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这两天怎么都在海城?是公司有事儿吗?”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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