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朱金文嫣然一笑,点头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对不住了亲家,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多原谅!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我这为娘的先替她收着吧!”
朱金文脸色一转哈哈一笑,一点都看不出刚才有何情绪,不愧是混迹官场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官。朱金文将翠玉手镯连着包裹的金丝手帕一起交到舞月母亲手中,笑着说道:“唉,亲家母言重了,月儿说的有道理,这么贵重的传家之物当然是由大人收管来得安心,哈哈,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朱金文将责任推到他自己头上,反倒不让他难堪,更加维护了朱家脸面。
舞月为何非要让母亲替她收下手镯,反正都是收了朱家的传家之物,自己当众接过与母亲接过又有何区别?舞月与朱玉伟定娃娃亲,并不是那种口头说说而已,朱家早已找过媒人,给舞家送过一只金戒指作为定情信物,这金戒指是定做的对戒,舞月和朱玉伟各人一只。
这媒人是镇上有名的媒人,是朱家特意找来的。虽然朱玉伟与舞月会定娃娃亲,是因为两家父母相识相亲的缘故,与媒人没半毛钱关系,但是婚姻大事必须要有媒妁之言,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两家早已下过定情信物,所以这对传家玉镯舞家收不收也只是多一件信物而已,意义上远远不能和定亲之时媒人下的那对定情戒指相比,尽管价值上要贵的多,除非这对传家玉镯是在大婚之日交给舞月,那意义就大不一样。
舞月母亲当众收下只是代表舞家,而舞月当众收下这对传家玉镯就等于宣示她愿意做朱家的人,朱玉伟就是她未来的夫君。现在她连碰都没碰一下,就是当众表决她和朱玉伟的关系只是父母之命,她本人根本就不同意。
她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众收下,那以后她要悔婚之时,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在道德世俗面前,想要悔婚就只有寻死这一条路,而且死后还要落下一个不孝不信的骂名。现在这样为之,悔婚之时还有一定的道理,将来就是难违父母之命一死了之,至少还能落下个同情。
朱金文会如此高调的当众赠送舞月传家的手镯,就是因为舞月成为神裔翅膀硬了,为防她将来悔婚,只能在道德上给她再加一道箍。舞月一直看不上他儿子这点,他当然知道,所以这也算是给舞月下套,就是想借着这么大的场面来压她,让她抹不开情面稀里糊涂地就收下了镯子。可谁曾想舞月小小年纪,心智却如此之高,末了还搞了他一脸灰。
朱金文刚走下讲台,舞月母亲刚贴身收好镯子还在舞月身边,就见一个矮矮壮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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