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我召集了几十个战帮的舰队,我动用了过去数千年积攒下来的每一分资源——而现在,你让我撤退?你让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恐惧之眼?」
他摇了摇头,那动作中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怒火。
「绝对不会。」
「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阿巴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亚空间裂隙。那个传说中仅次於恐惧之眼的裂隙。按照常理,一旦它被彻底撕开,整个星系都将被卷入一场难以想像的亚空间风暴之中。就像卡利班的破碎那样,周围的一切都将在瞬间被彻底卷走——即使是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也不可能在这样的伟力之下坚持太久。」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给予帝国重创的机会。」
艾瑞巴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阿巴顿。
黑暗使徒当然理解阿巴顿此刻的处境。
混沌之中的局势从来都是错综复杂的,比任何凡间帝国的宫廷政治都要复杂千百倍。
每一个战帮首领都在觊觎着更高的地位,每一个混沌领主都在寻找着背叛与篡权的机会。
阿巴顿之所以能够坐在混沌战帅的宝座上,之所以能够让那些桀骜不驯的战帮暂时团结到黑色军团的旗帜之下,靠的从来不是什麽人格魅力或者正统名分。
他靠的是胜利。
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每一次黑色远征都被宣扬为一场伟大的胜利,哪怕实际上并非如此,阿巴顿必须在每一个公开场合宣扬自己的武功。
这就是混沌世界的生存法则。
这就是所谓的赢学。
你必须一直赢下去,哪怕那些胜利是编造出来的,因为一旦你输了,一旦你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弱,那些原本对你卑躬屈膝的追随者就会立刻扑上来,将你撕成碎片。
如果,阿巴顿今天灰溜溜地逃回恐惧之眼,如果他带着这支被打得半残的舰队躲进亚空间的深处舔舐伤口——
那麽,一切都完了。
别说那些团结在黑色军团旗帜下的其他战帮了,恐怕就连他麾下直属的黑色军团都会立刻分崩离析,分裂成一个又一个残缺的战帮,然後在亚空间的黑暗中互相厮杀,直到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阿巴顿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怒火压制下去。
「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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