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会是公子的人,公子若是想。。。今晚也可以。。。”
娇弱美人梨花带雨又有如此露骨之语,秦无忧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竖起下,随意含糊过去后,便急开门逃离了梁珺瑶的房间。
“呼!福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以后千万不能惹女人,不然会死的。”逃出来的秦无忧长舒一口气,听着屋子里传出的两声轻笑后,朝福伯开口道。
“公子还是离她远一点好,这位公主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福伯算是回答道。
秦无忧点点头:“敢和褚师家打交道,又怎么可能会简单的了?她把自己说的悲悲戚戚,却一直有意避开些什么。更何况她所做的事情还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所以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
“公子既然知道,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福伯出言问道。
秦无忧笑了笑,用眼神示意着王城方向道:“我们怎么做,要看王城里的那位如何反应才行?”
王城后宫,鸣鸾殿。
身着便服的宇王听过沈玉将阑珊苑发生的一切尽数汇报并示意其退下后,才冷着脸朝一旁侍奉的典月问道:“褚师家与西梁有过来往,你一点也没有察觉吗?难道要等到西梁军队杀到启城才向孤汇报吗!?”
典月急跪伏在地,小心解释道:“奴才失职,罪该万死!只是褚师家,褚师家他们做事太过隐秘又从不要外人插手,细雨根本就渗透不进去。”
“你是在告诉孤,他褚师家在孤的眼皮下和西梁暗通款曲,孤却连知道这一切的能力都没有,对吗?”宇王语气变的冰冷起来。
“奴才万死,请王上降罪!”
“又是万死!典月,最近你已经死了不止一回了,你太让孤失望了。”
典月不敢多言,只是跪地求饶。宇王叹了口气后开口道:“起来吧,你是孤的心腹,现在还不能死。”
“谢王上开恩。”
“孤且问你,那杀害四位朝臣的凶手,细雨可打探出来了?”
宇王问过,见典月又要下跪,便也知道了结果。没好气的挥手制止道:“不用跪了,那解决不了问题。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限你三日之内找出真凶。不然你也就不用再活着了。”
“奴才遵旨。”
见典月不肯离去,宇王出言问道:“还有事吗?”
典月躬身上前,小心道:“回王上,细雨遍布全城,却没有一点线索传回来。此事是不是真如秦侯爷所言,是褚师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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