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哭喊起来。
“就是!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可不敢作奸犯科!都是那老东西逼的!”
“那个缺了八辈子德的!有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家里搬,家里吃的大鱼大肉,连骨头都没给过我们!凭啥死了还要连累我们?”
“就是!他们家坏事做尽,遭了报应,该!该!可我们是无辜的呀!大老爷,您放过我们吧!”
“求求您了!我们家还有八十岁的老娘,三岁的娃,离了我可怎么活呀……”
哭声、喊声、磕头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那些女人开始嚎哭,声音又尖又长,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厌烦。
圆脸捕快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他犹豫了一下,往前挪了挪膝盖,小声说了一句:“侯爷,您看……这些人也都是受了蛊惑。要不然……”
“你替我做主?”
肖尘转过头,看着他。
圆脸捕快被这目光一扫,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敢。”
肖尘收回目光,看着那些哭喊的村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被逼的就能杀人?他们认个错,就能逃脱制裁?那个女人什么坏事都没做,凭什么遭受这么多苦难?”
他顿了顿。
“你们匀一个人,去通知你们县令。按我说的做。没杀光他们,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三个捕快互相瞅了一眼。瘦高的那个站起身来,寻了自己的马,翻身上去,撒开蹄子往县城的方向跑。
矮胖的捕快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个被捆着的女人身边。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没有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矮胖捕快蹲下去,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割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勒得太紧,勒出了一道道紫红色的印子,皮磨破了,渗着血。
绳子断了之后,她的手垂下来,像是没有了骨头,软软地垂在身侧。她没喊疼,没有抬头,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人。
矮胖捕快站起来,退了两步,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他叹了口气。
肖尘把马车赶出一段距离。
那些人逃不逃已经无所谓了——要么躲进深山老林,一辈子不敢出来;要么老老实实蹲在原地,等知县派的人来。
那些蹲在一起的村民却没一个敢动。他们蹲在那里,缩着脖子,低着头,偶尔有人偷偷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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