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听到“逍遥侯爷”四个字,眼皮跳了一下,说自己救过的人?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听着。
“可这回了村子,不仅田产被人占了,连人也被关了起来。非说她坏了贞洁,影响了村子的风水,要选日子,把她扔进山涧里祭神。外村有人看不惯,报了官,知县老爷让我们来看看。哪料这里的人如此蛮横,目无王法!连我们的话都不听。”
肖尘靠在车厢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他们平常也这样?”
圆脸捕快愣了一下。
“这哪知道?无人报官,也就没人来看。年年的税金也能交得上。实在不知,这村内已经成了这个模样。无法无天了!”然后才后知后觉道“嗨!我跟你讲这些看什么。还不快走?!”
两句话的工夫,那族老也捋清楚他孙儿到底要什么了。
他老眼昏花,但耳朵不聋,那小胖子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的脸色就变了——不是觉得不妥,而是那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拐杖一顿,腰板一挺,倒是有种挥斥方遒的气势。
他转过身,冲着那些村民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布帛。
“把那辆马车给我拦住喽!”
他说什么,村民就去做什么。跟狼崽子一样。
当即就有几个人跑到马车前面,一字排开,拦在了前头。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和扁担,横在身前,摆出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
最前面那两个小子,站在红抚前面,拿两根烂木棍指着马头,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像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肖尘看着堵着红抚的那两个小子,一脸黑线。
红抚是什么脾气,一般的武将穿上重甲,也不一定能挨住它一蹄子。
这俩家伙拿两根烂木棍拦在前面,跟拿两根牙签拦老虎有什么区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倒是红抚没有那么暴躁,非常人性化的嫌弃的看着那两个兴奋的家伙。
圆脸捕快见没了逃跑的机会,急得直跺脚,脸上的肉都在抖。
“你这人真是,不分个轻重!”他冲肖尘抱怨,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些刁民堪比恶匪,马车中的小姐又生的美貌——你刚才不走,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身后那个瘦干的捕快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沉声道:“现在也不晚。我们砍了挡在马车前的,现在就走,他们未必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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