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子,你厉害。我老马敬你!”
陈四海也赶紧举杯:“算我一个!”
周晓棠端起茶杯,跟两人重重碰了一下。
四个人又吃了一会儿,把桌上的几盘菜扫得干干净净。
林定耀起身去结账。
“老板,多少钱?”
“四个菜一打酒,五块八毛。给五块五就行了!”胖老板一边颠勺一边头也不回地喊。
林定耀掏出六块钱递过去,接过找零的五毛。
五块五毛钱,四个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宵夜。
刚才他许出去的月薪,是这顿饭的三十六倍。
马建国和陈四海没再说什么,但走出大排档的时候,两人的脚步都比进来时重了几分。
四个人在街口分路。
马建国和陈四海往左,去码头看船队的兄弟。
林定耀和周晓棠顺路,往右。
走了一段,周晓棠忽然开口:“林老板,今天下午有几个人一直在人群外面看,不是买东西的,是在数我们的人头。”
林定耀脚步没停:“什么样的人?”
“领头那个五十来岁,矮胖,穿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公文包。”周晓棠说,“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他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好像是说明天也要拉人来。”
林定耀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晓棠。以后有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晓棠应了一声,到了胡同口,跟林定耀道了别,转身走了进去。
林定耀独自走回十三行的档口。
推开后院的门,月光洒在院子里。
从鹏城拉回来的六十三箱货,整整齐齐地堆在角落。
白天卖了三百五十套,只是九牛一毛。
林定耀走到货箱前,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周德发要跟,那就让他跟。
他找来的人,穿不出那个味道;他放的磁带,踩不到那个点上;他教的步子,学不来何志明从港岛带回来的那股洋气。
形能学,神学不了。
而且,越学,越衬得星耀的东西是正品。
林定耀吐出一口烟,把烟头弹进墙角的排水沟。
他现在最缺的,是能把想法执行落地的人。
周晓棠今天的表现,从早到晚没歇过脚,嗓子哑了还在笑,收摊了先收衣架,吃饭时把瘦肉让给别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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