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张金旺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她当年表面上的身份是个中学教员,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她从事地下工作,后来还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才知道这件事儿。
不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都给我生了两个孩子了,我总不能为了她是刮民党密探这个身份,就跟她离婚吧?
直到我军进城之前的一个晚上,她苦口婆心劝我带着家人跟她一起去香江。
我当然不肯走,我在北平生活了半辈子,怎么可能撇家舍业去香江讨生活,再加上我娘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拒绝了她,我不光拒绝了她,反而我还劝她向我党说明情况。
她看我不光不走,还让她去说明情况,表面上说要考虑考虑,暗地里却悄悄一个人跑了。”
说到这,张金旺便陷入一阵沉思当中,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过了几分钟,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军进城后,我怕这事儿被我党知道了,便编了个谎言说她得疾病去世了。
在那个年代,死个个把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上面听后也没多问,还非常热心的要再给我介绍一个对象,不过,我怕孩子们不接受,就给拒绝了。
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谁知这件事儿,不知怎么就被王焕章这个狗东西知道了,他拿这件事儿要挟我,如果不承认贪污,他就要去告发我。
我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只好承认了贪污的事情。”
“王焕章怎么知道的?”郑振东不由得脱口而出,显然他对这件事儿非常费解。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进来后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张金旺说完之后,接着便陷入了沉思。
郑振东仔细琢磨了一番,分析道:“不对不对,这里面绝对还有事情,老张,你仔细想想,王焕章既然知道你这个秘密,干嘛不直接上报上去?
他大费周章的陷害你,只是为了当副主任,他把这个秘密报上去,你这副主任也当到头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嗯?您说的也对,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张金旺听完,连忙点头表示认可,不过心里却搞不清楚具体原因,只好一脸期待的看着郑振东,希望从他那里可以得到答案。
“除非…”
“除非什么?您赶紧说。”看郑振东似乎想到了什么,张金旺赶忙催促道。
“除非他不敢暴露这个秘密,他害怕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他也会受牵连,或者这个秘密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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