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砖块铺就的道路,已经有些年份了,下雨后有着坑坑洼洼的积水。
一名有些发福,身着褐黄外套的商人走在前面,为希露媞雅引路,他看着大概五十多岁,手指有些粗,不过皮肤还算红润。
“前面那间屋子就是了,我女儿赫德拉就住在那。”
希露媞雅和艾洛菲斯跟在他后面,穿过街道和小巷,然后走进那座有点矮小的木门。
屋子里有些昏暗,墙壁也有些潮湿,希露媞雅进去后,就听到轻微的咳嗽声,然后那个男人推开卧室内门,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黑发女孩。
她大概19岁左右,脸色略显苍白,此刻正用手帕捂着嘴,胸口一阵起伏颤抖,那单薄的衣服下,隐约可见骨头的轮廓。
见父亲带着两人过来,她目光略显意外,之后低下头,两手按着被子,沉默不语。
对此,这名男人脸色惭愧,上去为她倒了些热水,然后询问今天的情况。
“你走吧。”对方只是说了这三个字,好像没有力气和意愿说更多。
见此,男人只能轻缓拍了拍她肩膀,带着希露媞雅和艾洛菲斯走了出来。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出来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摇头述说。
“赫德拉确实是我女儿,不过我们相认的时间,也才几个月。”
“说起她的身世,恐怕得讲到我年轻时干的荒唐事了。”
“大概四十年前,我出生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落,后来我17岁左右跟着村里熟人,来这处小镇找份工作,这时认识了赫德拉的母亲。”
“她是镇上裁缝的女儿,生的很是漂亮,也穿着家里缝制的好衣服,是镇子里最受大家喜欢的女孩。”
“我那会只是酒馆里的帮工,每天装卸货物,干的非常累,赚到的钱也仅够生活。”
“干完活,几个帮工也会凑在一起,弄点酒馆的酸酒喝点,糊弄时间。”
“那会大家会议论哪家姑娘最好看,当然提到最多的,就是赫德拉的母亲凡妮莎。”
“凡妮莎是裁缝的女儿,从小不愁吃穿,手指也没其他姑娘那般粗糙老茧,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那会也懵懂的喜欢着,就和当时很多年轻小伙一样,不过我当时并不觉得自己会和凡妮莎发生什么,因为我们地位差距太大了。”
“但意外总有发生,有一次夜晚,我干完活准备回去,听到巷子里传来的挣扎呼声,于是好奇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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