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牌,在这些凡夫俗子眼里,不过是一块成色尚可却来路不明的破石头。
“我真的认识你们殿下!我是他……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
莫染急得满头大汗,可她现在这副粗布麻衣、脸色苍白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因爱成狂、想要攀龙附凤的疯子。
硬闯是不行了。
莫染看着那深宅大院,脑中飞速旋转。
陆晨雨那个人,骨子里最是闷骚,又极度爱惜羽毛,寻常法子他根本不会露面。
要见他,就得把事情闹大,闹到让他“社死”的地步。
莫染心一横,眼底划过一抹近乎癫狂的狠戾。
她从路边的泥坑里抓了一把烂泥,狠狠抹在脸上,又扯乱了自己的发髻。
半个时辰后。
太子府侧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号声瞬间吸引了半条街的注意力。
“陆晨雨——!你这个负心薄幸的混蛋!”
莫染跪在太子府侧门的石狮子旁,怀里抱着一只从巷子里随手捡来的、正龇牙咧嘴的流浪白猫,哭得撕心裂肺:
“你忘了太玄山下、大明湖畔的那些山誓海盟了吗?你说过要带我回宫,说这只‘小白’就是你我的结晶!如今你富贵了,竟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吗?”
白猫:“喵呜——!(疯狂挣扎)”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太子殿下的私生子?
不,听她叙述,怎么看都是个把猫认作了自己孩子的疯婆?
侍卫们惊呆了。
他们见过送礼的,见过行刺的,真没见过这种抱着猫来认爹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殿下何曾有过这种猫!”
但是这小小民女竟然完整年初了太子殿下的名讳,这显然是不大寻常的。
“就是这只!你看它的眼神,和陆晨雨那双招蜂引蝶的桃花眼简直一模一样!”
莫染指着白猫那双满是惊恐的竖瞳,喊得歇斯底里,“陆晨雨!你再不出来,我就带着‘儿子’撞死在这石狮子上,让你这辈子都背着‘弃猫杀妻’的恶名!”
没想到莫染的泼皮无赖,真的让事态迎来了转机。
半刻钟后,在一片指指点点中,莫染被两个满脸嫌弃的侍卫像拎小鸡一样,从后门直接拖进了偏殿。
围观的群众无一不骇然:
“天哪!咱们大陈国的太子真的有个猫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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