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管鱼与针鱼有些相似,不同之处在于,它比针鱼还要长,且唇部也没针鱼那么锋利,
针鱼在近海极为常见,非常的趋光,晚上在海面上,灯一打开,总能看到这种鱼的身影,
要说口感也还行,但针鱼有重金属污染的可能,再加上其肉内刺带倒钩,对不会吃鱼的人很不友好,所以价值一直不高,
但烟管鱼不同,刺少,且肉质近似于鱿鱼,非常紧实鲜美,捕获的量一般不会太大,一斤的价格在本地会达到50块左右。
当然,还是那句话,此行的目的不在于能不能赚钱,只要能捞到合规的,哪怕一条就不算白跑,
刚刚阿思说放网,赵勤说等一会,其实这一趟他压根就没拖网的心思,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找刺网一放,隔个七八个小时一收,如果有收获,当即就回程。
有些无聊,赵勤又忘了带书,一边的牌桌已经支起,只是没他的份。
有心想招唤虎子们来陪自己玩,但想着这次也没啥求它们帮忙的,万一离得远,那就太折腾了,
索性拿出一张凉席,躺到床头睡觉,结果正迷糊间,又下起了太阳雨,真是日了狗,
倒是那几个打牌的,对于下的小雨压根无动于衷,
算了,还是回舵室陪柱子吹牛吧,
要说柱子家的情况,也蛮有意思的,到了舵室,先给他打根烟,没话找话道,“我大侄上幼儿园了吧?”
提想儿子,柱子咧嘴一笑,“九月份该上了,阿勤,我爹娘的意思是让我再生一个,你说行不?”
柱子夫妻第一胎是男孩,按说是不能再生了,但在赵勤看来,反正十来年后,计划生育政策就放开,那么现在多生一两个也不算啥,嗯,他自己在这一条上也没遵守,
再有就是阿和,两人都要了二胎,没道理劝柱子说不行,“想生就生呗。”
他也清楚,要是柱子还是像以往跟着他人的船,他父母兴许不会说这些,毕竟当下养一个孩子的成本不低。
“那个要是…”
赵勤摆摆手,没让柱子把话说完,“生吧,你也看到了,计生办这一两年压根就没来过咱村,到时生了,主动交点罚款就是,不过多生的那个,估计短时间拿不到村里的分红。”
这人倒不是他说的,而是村里的主意,
符合计生政策所生的孩子,出生第二年就能拿到村里的分红,而超生的没有此福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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