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火烧城茫
篷掀角动,火烬余温,寒灯暗映尘容。
攥来文书千结,泪眼朦胧。
播音腔里真相,骤惊弦、众议汹汹。
最叹处,是池鱼枉受,祸起匆匆。
乡谊暗相牵挽,问何处、能寻公道重重。
漫说尘途多舛,情义相从。
凭谁细勘真伪,待心明、再辨西东。
风渐紧,又听檐前落絮重。
众人循着那道怯生生的声音,齐齐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摊位门口。半新旧的汽车篷布被轻轻掀起一角,先探进来一只胖乎乎的粗糙手掌——指腹沾着些许黑渍,纹路粗粝厚实,满是常年摆弄杂物、操劳生计磨出的厚茧。紧接着,一颗圆脑袋慢慢钻了进来,留着短短寸头,微卷的发梢沾着夜露湿气,宽脸盘,厚嘴唇,脸上透着掩不住的憔悴,额角还沾着未擦净的灰尘。唯独一双眼睛格外清亮有神,全然不像面容那般颓丧,满是局促与憨厚,活像一只受惊不敢上前的小鹿。
他身子大半堵在门外,只露出脑袋、半边肩膀与一只手,隔着一层篷布,声音拘谨温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能进来吗?”
“是阳德峰,就是被定下火灾责任的摊主。他的摊位离我不远,早年我们还在同一个单位共事,虽说平日里来往不多,也算熟人。”肖童起身,声音温和地向宁德益介绍,抬手示意了一下门外之人。
“既是熟人,进来吧。”宁德益语气宽厚,抬手示意他进门,只是一口地道的邵东两塘方言,语速急促、口音浓重,阳德峰压根没能听懂。
肖童连忙笑着上前翻译,语速放缓,语气温和:“宁师傅让你快进来,别在外头站着了。”
“师傅好!”阳德峰闻言,快步上前,对着宁德益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态度恭谨至极,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意。
“不必多礼。”宁德益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屋内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我是刘威斌,跟着师傅最久,他们都叫我大师兄。”刘威斌率先开口,语气随和,脸上带着笑意,顺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招呼对方落座。
“大师兄好。”阳德峰连忙拱手问好,身子微微前倾,礼数做得周全又严谨。
“彭炳坤,在这儿排行老二。”
“二师兄好。”
“李小山,排行老三。”
“三师兄好。”
“李小峰,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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