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李科怎么也想不明白。
程鱼淡定的坐在一旁:“主子们的行事风格不定,多适应两回就适应了。”这几人中,他跟在小萌跟前的时间最长,对于小萌不按常理出牌的路子已经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有什么事外头不能说的,非要进大牢里去说,白老,你说是不是?”李科问着白不心。
白不心摇摇头:“不要问我,我只关心有没有好酒。”
李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任由主子们这么任性下去吗?”李科真沉不住气,一想到皇上要住在那种湿气与阴气重叠的地方,他就想揍人,那可是皇上,琉璃国的天,怎么可以住那样的地方呢。
“你要担心你去劫大牢就是,凭你的本事,破个县大牢的防卫不是轻而易举。”
“程大哥。”李科走近前去:“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我只是在想我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主子们会不会生气,程大哥,你说要怎么办?”
李科算是知道了,别看这一行人中皇上的地位最大,可是让他们听话的却只有镇国公主一人。
“急什么,我们少主这么做肯定有她这么做的理由,不过这个点了,大户人家的后宅一定很热闹,要不我们过去瞧瞧。”
李科傻傻的看着他,反应不过来。
想到什么脸一红:“程大哥,你不是吧,你竟然有这种嗜好。”
“程大哥,这里离茶楼不过是一条街的光景,哪里需要去去听人家的墙根,你进去随便找个女人不就解决了。”
“走吧,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上的。”程鱼嘴角一抽,想说年轻人你想的有点远了。
他就算要找女人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的。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好像闻见一股酒香了,我去附近看看。”白不心身子摇摇晃晃的要出去。
童问天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家。”
连可秋正在灯下绣着一个双面荷包,荷包这面绣着一朵莲,荷包的那面绣着平安两字。
“姐姐,你好端端的绣这个干嘛,怪无聊的。”连岳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不屑的撇了撇嘴,女人就是麻烦。
“你个小孩子,你知道什么?”
“不要说我是小孩子”连岳然瞪过去。
连可秋笑了:“一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是个小孩子,最多十二岁,还不能说了不是,本来就是小小屁孩。”连可秋打趣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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