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你来说。”具体是什么药物,他也说不清楚。
巫医是个五十多岁的婆子,她的头上带着各种代表她身份的银饰,穿的衣服与一般的族民不大一样,她外面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件又破又旧的麻衣,上面补丁无数。
里面穿的套头,跟外边的衣服完全两个风格,她长长的头发乱乱的垂了下来,看上去生出几分诡异。
这种诡异,除了小萌几个外来的人员有这种感觉,当地的人员习惯了巫医的这种打扮,一点都不惊讶。
可以说,穿成这样是辨认巫医的一个重要标志。
婆子步子向前走了一步,随后单手放在胸前对着族长乌拉福了福身:“我采用的是以毒攻毒,刚刚给他喝下去了蝎子粉,蜈蚣粉,还有一种剧毒的草药三种,三种毒药下去,再过半个时辰,他的毒肯定能够逼出来。”
以毒攻毒,这是巫医惯用的手法。
小萌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并不是所有的毒都适合以毒攻毒之法。
地上男子的情况,此刻已经开始大量的冒冷汗,身子也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嘴里还冒着类似白色泡沫的东西。
男子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双手环胸,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想说什么。
“阿怀,你想说什么?我在听着呢,我在听着呢。”阿怀的媳妇懒妞把耳朵附在他的双唇上,试图想听清他想说什么。
小萌看着他的情况,暗叫不好。
巫医的以毒攻毒,根本没有起作用,想反,三四种毒性在他体内乱窜,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照此下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受不住。
“他体内的毒性乱窜,不一会儿,有可能会毒发爆体而亡。”她不是危言子耸听,是真的会发生。
的确,她不是大夫,也不是郎中。
跟着他爹耳儒目染这么些日子,她只学会了把脉的皮毛,至于要继续深入的研究病情,她不会。
“胡说八道。”乌医安拉不高兴了:“之前被蛇咬过的男人,我都是用这个方法给他们解毒的,好几个都被我解了毒,如今身体壮着呢。”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
历年来,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汉子会被蛇伤,他们没有别的人可找,只能找巫医给治,巫医的方法很简单,要么就是以毒攻毒,要么就是放一条毒虫进你的身体,让它们把你体内的毒性吸光。
当然,这也有风险,就是巫医放进去的虫子,有些进去了,就不愿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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