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将重要历史时刻与全人类的个人记忆绑定。
每个人贡献一段自己的记忆,与历史节点共鸣。这样要吞噬一个节点,就必须吞噬所有相关者的记忆。
苏未央的节点,将与所有记得她的人绑定。
陆见野贡献婚礼记忆。
那天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她走向他的时候,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红蓝黄的光斑。
他说“我愿意”的时候,她哭了。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在笑。他伸手擦她的泪,那滴泪很烫。
晨光贡献学画记忆。
她五岁那年,妈妈握着她的手,教她画第一朵花。妈妈的手很暖,有点粗糙,是常年握画笔留下的茧。
“先画花蕊,一个小圆。”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再画花瓣,一片一片。”
她画得很丑,花瓣一边大一边小,茎是弯的。但妈妈把它贴在墙上,贴了十年。
阿归贡献睡前故事记忆。
每天晚上,妈妈会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讲星星为什么会发光,讲月亮为什么会变圆,讲爱为什么会让人痛。
“妈妈,什么是爱?”他问。
妈妈想了想,说:“爱就是,你想让那个人一直笑。”
他不懂,但记住了。
后来他懂了。
甚至秦守正的数据残留也贡献了一段。
那段数据是他在月球核心沉睡时,无意中保存下来的。画面里,苏未央站在他面前,身后是月球灰色的荒原。
“秦博士。”她说,声音很轻,“失去女儿很痛吧。”
秦守正没有说话。
“我也失去过。”她走近一步,“但痛不是终点。”
她伸出手,放在他肩上。
那是他一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理解。不是被同情,不是被原谅,只是被理解——有一个人,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亿万记忆汇聚。
那些记忆像无数条线,从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升起,向同一个方向延伸。它们缠绕在一起,编织在一起,形成苏未央的“因果体”——比真实存在更坚固的存在。
不是实体。
不是灵魂。
是所有记得她的人的记忆的总和。
像一座由无数根线编织成的雕塑。每一根线都是一段爱,一个瞬间,一次想起她时的微笑。那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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