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渔:你们到家了吗?
张骆:刚到家。
江晓渔:0K,那早点睡觉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拍摄了。
张骆:嗯,好。
过了一会儿,江晓渔又问:你睡了没?
张骆:还没。
张骆:睡不着?
江晓渔:有一点,我现在有点嫉妒你。
张骆一愣:啊?
江晓渔:感觉被你远远地抛下了。
张骆:不会吧?你认真的吗?
江晓渔:认真的,被你刺激到了。
江晓渔所说的,完全超出了张骆的预料。
曾几何时,江晓渔一直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
不仅仅是走在前面,而且,是让他根本望不到背影的前面。
以至於张骆即使面对江晓渔醉酒之後几乎接近於表白的控诉,也只能当一只鸵鸟。
这一刻,想起这些往事,张骆忽然有些释然。
不是一种努力了很久之後终於功成名就的释然。
也不是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释然。
这种释然的心情,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直努力奔跑想要追上某个人、可是从来没有追上过,终於有一天,他追上了一次,於是,这场自己跟自己较劲儿的角逐终於结束的释然。
这不是他跟江晓渔的追逐,是他与他自己的较劲。
张骆回复江晓渔:没事,以後给你抱我的大腿。
江晓渔迅速发来了一把菜刀的表情:别嚣张,这只是暂时的!
此时此刻的江晓渔,不会知道电脑屏幕这边的张骆,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看这把「示威」一般的「小拳拳」菜刀。
就像另一个时空的江晓渔,不会知道当时的张骆,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听着她酒後的抱怨和嘟囔。没有谁是完美的,没有谁可以在任何一个时刻说出最恰当的话、给出最妥帖的反应。
幸好,总有一个时空,可以给两个人完成一条人生际遇的闭环。
人总是要得到过,失去过,经历过,才能释然。
周日是个晴天。
碧空如洗。
张骆和江晓渔今天的拍摄从街头开始。
摄影师仍然是谢小阳。
今天的拍摄,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定点拍摄。相反,更像是张骆、江晓渔和一群熟人在这座城市逛吃逛吃这是谢小阳的提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