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一说,陆拾编辑反馈:有点强啊,在我们《少年》杂志上发表文章的中学生并不是凤毛麟角,每年都有好几个,甚至上十个,但是能够像你一样,一篇文章直接获得两个正规刊物橄榄枝的,就只有你。
张骆:我也没有想到,受宠若惊。
陆拾编辑:但还是那句话,这是好事。不过,你在《中学生课堂》上发表的那些作文,跟真正的文学创作完全是两回事,那些专家们的建议,你听听就行了,用到作文里面去可以,千万别用到你的文学创作里面去。
张骆说好。
跟陆拾编辑聊完,张骆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写那篇关於校园霸凌的文章。
他琢磨了很久,到底应该怎麽切入,才能让这个主题也能正常发表。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一个办法。
不把霸凌者和被霸凌者写到同一篇文章里。
拆开写。
「在很多人以为《我走了很远的路》是以我自己为原型的时候,其实,在我心中,有另一个更贴近这个原型的人,他是我的同学。」
「有一天,我们一起坐在食堂吃饭,旁边有人窃窃私语,我不敢说那都是嘲笑他的声音,虽然在我听来,意思也差不多了。」
「他们嘲笑他,却不是因为他欺负了别人,而是因为他被人欺负了,而且被欺负得很不体面,很难堪,他们嘲笑他的不体面和难堪。」
「我感到匪夷所思,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们的嘲笑对准的不再是真正应该被嘲笑的人,而是对准了被欺负的弱者?」
张骆真正沉浸下来之後,这篇文章,他写得很快。
他甚至都不用思考,仿佛这些话早就已经在他脑海中存在,磕巴都不用打一下。
几乎只用了半个小时,他就写完了大约九百字左右。
然後,没有什麽可以写的了。
这个专栏对文章的字数要求是2000到2500字,现在他这个字数,还差至少一半。
他回过头来,重新把文章读了一遍,其实觉得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扩充的话,写什麽呢?
毫无头绪。
张骆决定先把这篇文章发给翁释,请他帮忙看看。
文章刚发过去,江晓渔忽然在00上给他发消息,问:
你晚上干嘛去了?
张骆回:明天跟你当面说吧,有点复杂,怎麽了?
江晓渔说:我都忘记跟你说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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