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原本以为今天盛执墨的心情很好,没想到,刚刚一开口,就吃了个瘪,他很是郁闷地喝了一口酒,往旁边做了些。
惹不起,他躲倒是还躲得起的。
更何况,他刚才说的也是事实嘛,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么僵着背。
这腰都不行了,不是那个啥了,还能是什么?
再者说了,大家都传男人第一次,都会比较猛,次数也多,他腰酸了,他也没有说他不行啊?
南山越想越憋屈,干脆直接将一瓶就给吹了。
刚才南山在打趣着盛执墨,谁都没有看到坐在一旁的白泽,脸色在那一刹那变得铁青,他时不时看着盛执墨的目光也不由地腾起了一丝怒气。
不知不觉,这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异,这喝酒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白泽坐在旁边,手里握着一个空酒瓶,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纠结了半响,重新给自己换了一瓶酒,猛灌了一口,拍了拍盛执墨问:“听说……夏枢音病了,她有去看医生吗?”
此时正在喝着酒的盛执墨,见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话的白泽,一开口就问夏枢音的情况,他不禁有些警惕了起来。
他讳莫如深的眸子瞥了白泽一眼,低声道:“我看她今天精神蛮好的。”
对于盛执墨的回答,白泽将信将疑,他将酒瓶口抵在自己的嘴边,想了想又问道:“哦,是吗?那她为什么请病假?”
盛执墨听到白泽的问题,不禁笑了一声。
他放下酒瓶子,转身望着白泽,一本正经地看向他,反问道:“你这么在意她?是喜欢她?”
说这话时,盛执墨只觉得嘴边有些泛苦,弄得他有些不舒服,他连忙拿起了酒杯灌了一口,这才把那苦味给压下去。
白泽轻轻地扯了扯嘴皮子,似笑非笑。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她对我来说很重要。”白泽搓了搓手,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很重要?”盛执墨冷笑了一声,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把她带回家去?做做保姆也好?”
白泽顿时哑口,他收回望着盛执墨的眸子,低垂下去,一丝怀疑和警惕从他的严重快速扫过。
他踌躇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我有我的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大家都是朋友说说看,要是情有可原,我可以让你给她打个商量,看看她是愿意去你家做保姆,还是我家继续待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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