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始于三年前武林正道联手围剿魔教幽冥谷的那一战。
彼时,幽冥谷主练邪功祸乱江湖,残害正道弟子,武林盟主联合各大派,齐聚幽冥谷,欲除这江湖大害。江寒作为寒江剑派最出色的弟子,随掌门玄真真人一同前往,那一战打得昏天暗地,血流成河,幽冥谷众人负隅顽抗,正道弟子也死伤惨重。
江寒仗着寒江剑快,冲杀在最前方,剑下斩了不少幽冥谷的邪修,可就在战局将定之时,幽冥谷主引爆自身邪功,欲与众人同归于尽,混乱之中,江寒只记得自己为了护住身旁的师弟,挥剑乱舞,再睁眼时,一切都已结束,幽冥谷主伏诛,正道大胜,可他的脑海里,却多了一片模糊的血色记忆,从此,梦魇缠身,日夜不休。
起初,他只当是战场厮杀留下的阴影,可随着时间推移,梦魇越来越烈,他的剑心也越来越乱。往日里信手拈来的寒江剑式,如今施展起来总会滞涩,练剑时稍一走神,梦里的血色就会浮现眼前,剑招便会出错,内力也会逆行。
玄真真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曾三次为他渡气静心,又找来佛门高僧为他诵经超度,可都无济于事。高僧只说,江寒的病,不在身,在心,梦魇是心劫,亦是心障,他心中藏着未放下的执念,藏着不敢直面的过往,唯有自己寻回本心,勘破梦魇,方能解脱。
“寻心……”江寒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他抬手抚过寒星剑的剑身,冰凉的触感传来,却暖不了他心底的寒意。
他守的是正道之道,斩的是魔教妖人,可为何夜夜被梦魇折磨?为何梦里总有那些无辜的身影?为何那个模糊的身影,总让他心口剧痛?他想不明白,这三年来,他困在寒江剑派,试图用练剑麻痹自己,用闭关压制心魔,可终究是徒劳。
心不静,剑则亡。
这日清晨,雪停了,玄真真人将江寒叫到了寒江殿。
殿内清冷,香火袅袅,玄真真人坐在主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看着站在下方的江寒,眼中满是怜惜。江寒身着素色剑袍,身姿挺拔,可眉宇间的疲惫与阴郁,却怎么也掩不住,再也没有了往日里少年剑客的意气风发。
“江寒,”玄真真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被困心劫三年,再留在寒江,亦是无用。”
江寒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弟子无能,辜负掌门厚望。”
“非你无能,是你不敢直面本心。”玄真真人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