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智计无双,擅布局谋算,出身江南顾氏,乃前朝名门之后,家学渊源,精通易理、密探、机关之术,三年前与江寒在淮南道偶遇,二人一文一武,一谋一勇,曾联手破获蜀地藩镇私铸钱币案,此后便成默契搭档,却极少一同现身汴梁。
江寒径直走到顾晚晴对面坐下,抬手抹去脸上雨水,声音低沉:“你选的地方,倒是热闹。”
顾晚晴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指向窗外漆黑的汴水:“越热闹的地方,越藏得住秘密,何况,今日这烟雨楼,不止你我二人。”
江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二楼雅间帘幕微动,一道隐晦的气息一闪而逝,是影宿的人。
“影宿盯了你我三日了。”顾晚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太祖登基后,裁撤江湖门派,收拢秘卫势力,封桩库与束罪阁成了他手中两把利刃,如今这两处禁地出了变故,影宿自然草木皆兵。”
江寒指尖摩挲着腰间短刃,刃身寒气透指而出:“密信所言,封桩有缺,束罪藏锋,究竟何意?”
“半月前,封桩库守将深夜暴毙,库中少了一件东西,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前朝周世宗留下的《山河戍防图》,图中标注了燕云十六州暗堡、粮草囤积之地,乃大宋北伐核心机密。”顾晚晴声音压得极低,烛火映在她眼底,亮如星辰,“守将死状奇特,心口一道窄小伤口,无血无痕,是江湖中失传的‘锁喉刃’手法,而束罪阁中,恰好藏着当年创制锁喉刃的门派‘碎星门’的罪证,碎星门百年前因刺杀先帝被满门抄斩,仅留一丝血脉,如今重现,必是冲着封桩库而来。”
江寒眉峰微蹙:“碎星门余孽,为何要盗戍防图?”
“不止是戍防图。”顾晚晴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卷,铺在桌上,纸上是模糊的阁楼图样,“束罪阁第三层,藏着太祖登基前,与北汉私通的密函,若是密函曝光,大宋国本将动摇,藩镇必会趁机作乱,江湖势力也会群起而攻之,封桩库的戍防图,加束罪阁的密函,足以让这刚安定的中原,再次陷入战火。”
江寒看着纸卷,指尖收紧:“你想入局?”
“不是入局,是谋局。”顾晚晴眼底笑意褪去,只剩凝重,“太祖猜忌心极重,影宿统领王怀安野心勃勃,欲借碎星门之事,掌控封桩库与束罪阁,独揽大权,若让他得逞,天下大乱在即。你我需抢先一步,找到戍防图,截获密函,将计就计,布下一场让王怀安、碎星门、甚至朝堂诸方,都深陷其中的死局。”
雨势更急,楼外传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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