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山停下戳草的动作,转过头看她。夕阳的光落在他眼里,亮得灼人。
「谁说的?」
「不认识的人。」
「那不就是了。」叶山撇撇嘴,「不认识的人说的话,你记着干嘛,他们认识你麽了解你麽,知道师父怎麽教你的麽?」
一连串问题,问得叶轻雪有点愣。
「可是————」
「可是什麽?」叶山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师姐,你这人就是想太多。别人说什麽你都听,那你还修不修行了?」
他弯腰捡起扔在一旁的外衫,搭在肩上,回头冲她咧嘴一笑:「走啦,今晚有蜜汁烤灵蹄,去晚了可就没了。」
说完,他真的就那麽脚步轻快地走了。
叶轻雪独自坐在青石上,许久。
山风依旧冷,可心里那块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被那几句简单到粗暴的话,撬开了一条缝。
自那之後,叶轻雪去後山崖边的次数多了些。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清晨。
她不再总是远远坐着,偶尔会走近些,看叶山练剑。
他的剑法和宗门教的标准式很不一样,起手更随意,转折更突兀,有些动作甚至看着有些别扭。
可偏偏每一剑都淩厉得惊人,木剑破空时发出的锐响,能惊起飞鸟。
叶轻雪看得入神时,叶山会忽然收剑回头,额角挂着汗珠:「师姐,要过几招麽?」
她总是摇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有一次,她终於忍不住问:「你的剑法————好像和教习师兄教的不太一样。」
叶山正用袖子擦汗,闻言回头:「嗯?哪里不一样?」
「就是————更随意,有些动作,教习师兄说会伤经脉。」
「哦,那个啊。」叶山把木剑往地上一插,盘腿坐下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烤得焦黄的点心。
他递了一块过来,「吃不吃,山下坊市买的,甜。」
叶轻雪迟疑一下,接过。点心还温热,咬一口,甜得有点腻。
叶山大口吃完自己的那块,舔舔手指,才接着说:「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教习师兄教的没错,那是给大多数人走的稳妥路子,可我不一样啊。」
他眼睛弯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这世间没有人会是我叶山的对手,既然是对手都打不过我,那伤不伤经脉,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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