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任务平添风险,也就是刘师兄他们脾气好。」
「唉,也是苦了九玄师叔祖,堂堂元婴真君,当年何等风采,如今收这麽个弟子,听说紫霞峰的周师叔还当众调侃,说九玄师叔教徒无方,养了个————咳。」
声音渐渐模糊。
叶轻雪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绣花枕头,晚节不保,拖後腿——————这些字眼像细小的冰针,紮进她向来空茫安静的心湖。
湖面没起波澜,底下却有什麽东西,悄悄裂开了缝。
她想起师父带她回宗门那天,蹲下来看着她眼睛说这里以後就是我们的家时的神情。
想起师父偶尔望着北边星空时沉默的侧脸。
她一直觉得,自己按着师父说的,慢慢走,稳稳走,就够了。
可现在,她好像成了师父的污点。
那天傍晚,叶轻雪没去传功堂听晚课。
她独自走到後山那片叶山常练剑的崖边,远远坐在一块青石上,抱着膝盖。
夕阳把云烧成橘红,山风很大。
她看着远处层叠的山峦,第一次感到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
「师姐?」
清亮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叶轻雪回头。
叶山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把木剑,额发被汗黏在鬓角,眼睛亮得像刚被山泉洗过。
他刚练完剑,青衫袖子挽到手肘。
「你在这儿干嘛?」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看风景?」
叶轻雪没回答,反而问:「你怎麽来了?」
「练剑啊。」叶山用木剑指了指崖边,「这儿清净,不过今天好像被师姐占了。」
他说得坦坦荡荡,完全没有打扰了别人的自觉。
叶轻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叶山,你觉得我任务,做得怎麽样?」
叶山眨眨眼:「就那样啊。」
叶轻雪转过头,感觉和他聊天很累,继续看山:「我拖後腿了。」
「哦。」叶山应了一声,没什麽特别反应。
过了两秒,他又说,「那下次别拖了呗。」
叶轻雪:「————」
山风呼呼地吹。
叶山也没再说话,就那麽坐着,一会儿用木剑戳戳地上的草,一会儿擡头看看天。
过了很久,叶轻雪才轻声说:「他们说我是绣花枕头,说师父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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