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正好近期我要写篇关于铁轨养护的材料,你就给我讲讲呗,也好推广到全段,让大家都学习一下。”
黑脸大叔笑了:“这还真不是推广那么简单的事,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王班长的绝活。”
“绝活?”
“是啊,就比如这个接头对缝,钢轨接头是线路最薄弱的环节,列车每过一次就冲击一次,正常班组都是按死规定,把螺栓只拧到标准圈数…”
陆城察觉到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那你们班组是怎么做的?按标准拧没有问题吧。”
黑脸大叔看了一眼:“是没什么问题,但这恰恰就是决定使用寿命的关键,我们王班长不一样,他是靠听音法,用扳手敲击螺栓,声音铛铛脆响才叫紧实,发闷那就是虚扣。”
“再有你说到的窍门,那还真有,调轨缝看气温,紧螺栓靠手感,这都是王班长积累的经验…
平时我们还会勤扒接头处的道砟,保持枕木空悬,不能埋死,这样既便于排水,又避免石砟顶死夹板造成支嘴。”
听到陆城要写材料,那个叫鑫淼的养护工也跟着说道。
“正是我们王班长有这手绝活,别的班组一年换一次接头夹板,而我们…三年都不用换。”
叫鑫淼的养护工说着竖起大拇指,很是骄傲的样子。
又有一个养护工说道:“这还不算什么,比如还有捣固的方法,看道尺的方法,还有给扣件和螺栓涂油,讲究配方和时辰…总之啊,一句话跟你说不清,你要真有心整理材料,下次你带个小本本来。”
陆城听的直点头,虽然他对于这些专业细节确实听不太懂,但至少通过和这些人聊天,让他发现一个能人。
养护工口中的王班长,不就是他想发掘的人才嘛。
有这种能耐,只当个小班长,简直太屈才了。
陆城瞅了一圈,也不敢确定谁是那位王班长。
黑脸大叔随即说道:“你别找了,王班长今天没上工,他负伤了。”
“负伤了?怎么搞得,严不严重?”陆城很是急迫的样子,这种人才要是有点什么闪失,那就是整个分局的损失。
黑脸大叔说:“不算严重,就是昨天夜里,王班长值班时发现几个道钉松动了,当时正好有列货运列车要通过,王班长快速用榔头砸好了几个道钉。
但火车眼看着就到跟前,最后一个道钉已经来不及固定,防止火车发生脱轨事故,他就拿着钢钎插入里面固定住,谁知道火车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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