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静，众人面面相觑。
李维连忙道：“方老弟，你的意思是，老徐有问题？”
方城道：“你们想想，如果当时更衣室里只有赵长歌和黛黛，那警方是没办法仅凭黛黛的一面之词就定性的。”
“至少，我们有操作的空间。”
“但因为有了老徐这个赵长歌身边人的证词，赵长歌就被坐实了猥亵的罪名。”
“因为从正常的思维来说，老徐是赵长歌的经纪人，他是不可能害赵长歌的。”
“除非赵长歌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让老徐无法昧着良心说谎。”
“按这种思维分析，老徐的证词就更有说服力了。”
方暖暖气恼地道：“对啊！谁能想到老徐会那么说，当时那几位民警看赵长歌的眼神都变了！”
李维咬牙切齿，“难道真是老徐？可他为什么啊！赵长歌越火对他不是越有利吗？！”
方城还是很平静，“这个答案，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对众人说道：“大家一晚上都没睡，先去休息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好了。”
“不是，方老弟......”
李维想说话，却被文眉挽住胳膊。
“李导，我的头有点晕。”
李维立马紧张了，“是不是昨晚累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你陪我休息会儿吧。”
“好好！”
李维赶紧扶着文眉往她的房间走，对方城道：
“方老弟，你从容城赶来也累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文眉则朝方城点点头，嘴唇微张，方城看出来了，她说的是：
“拜托了。”
方城也朝她点点头。
随后其他人都去睡了，只有方暖暖死活不去睡。
“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要跟着你！”
“好吧。”
方城没拒绝，他知道以妹妹的急脾气，这件事要是不解决她根本就睡不着。
“那我们去哪儿？”
方暖暖火急火燎地问道。
方城看了手机，坐下，“等。”
“啊？”
方暖暖睁大眼睛，“等什么啊？”
方城微笑不语，方暖暖虽然脾气急，但在哥哥面前还是不敢造次，只能气鼓鼓地在旁边坐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困意袭来，脑袋不停地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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