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手里的文件，说道：
“股份是学院的，怎么分配是你跟奉阳的事，我可不管。”
“就知道你最大方。”乔欣然放心了，有了天主这句话，凤后那关特别好过，那位就是天主的应声虫，从不拖天主后腿。
“说来也是不公平，为何男子学校是国家出资，女子学校却不行。”乔欣然想到这点就闹心。
“几千年的传统，你想那些人的脑子开窍是不可能的，没在这里给你下绊子，你就偷着乐吧。”
李东阳放下手里的文件，又拿起一份。
“你这话倒是实情，那帮人确实脑子没开窍，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这点不好扭转，也不知将来有没有扭转的一天。”
乔欣然感觉很无力，真不是一人或几人能改变的，哪怕眼前的天主也做不到。
乔欣然最能明白李东阳的想法，也很尽力，效果让人堵心。
“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待到女子们眼界宽了，自然会联合起来争取权益，咱们能不能看到不知道，反正肯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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