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现在名门大户子弟,都喜欢出来体验生活不成?
原著里也没写云听澜少年时从京城里离开呀,他来这里,莫不是来找花亦淼的?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苏拾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所以也就没问。
云听澜还没有察觉到苏拾的震惊,而是继续说:“我父亲说,我这名字取自,观海听澜凭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我却觉得,我命薄,压不住这气吞山河的名字。”
所以从一出生就是个病秧子,一直泡在药罐里,别人家的孩子玩耍的时候,他要在家里吃药,别人家的孩子骑马射箭的时候,他只能裹着大氅看着,好像在他的人生里,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苏拾眯了眯眼,移开了目光,罢了,救他一命又如何。
他未来的命运……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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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拾和云听澜回到家的时候,顾瑾还没醒,苏启在灶房里找吃的。
他真的饿了,谁能想到,苏拾一去,竟然去了那么久。
五小只也饿了,也在灶房里乱窜。
苏拾给苏启介绍了一下云听澜,便去了灶房给他们做饭吃。
吃饭的时候,云听澜就格外在意苏拾床榻上的男人。
他纠结了又纠结,想了又想,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阿拾,躺在你榻上的人,是谁呀?”
“我相公。”
他们合过八字,拜过堂,虽然还没有洞房,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吧嗒”云听澜手中的筷子掉了。
“阿拾,您成亲了?”
苏拾夹了菜放进嘴里:“嗯。”
云听澜:“………”他的小仙女嫁人了,他的开心死掉了。
忽然觉得小仙女做的饭也不香了。
云听澜语出惊人:“可是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的。”
苏拾一口饭卡在喉咙里:“咳!”
她震惊的看着云听澜,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你堂堂宁王府的小世子,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云听澜眨巴着眼睛:“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
苏拾:“………”
顾瑾是因为伤了脑袋,所以变得有些傻,可云听澜呢,大约,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整个人就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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