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湿漉漉的,仔细观察原来是白木承流下的汗。
晶莹的汗水铺满周遭,也在白木承的皮肤上流淌,被阳光一点点蒸腾。
「呼————呼————」
白木承眼睛微眯,享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现在,他理应感到满足。
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锻链,身体的火热尚未渐退,心情激动一些实属正常。
但————
但奇怪的是,纵使已经打到无法动弹,白木承还是觉得不够畅快,甚至平淡到有些悠闲。
并非没有认真对待练习,更不是对「日常」感到无聊,毕竟这些一直都是白木承的乐趣。
可关键在於—白木承还想接着打。
当强烈的欲望无法被满足,奇怪的感觉自然就来了,好像悠闲得不行,甚至让白木承打了个哈欠。
「哈~~啊~!」
白木承挤眉弄眼,眨出几滴悠然的泪珠。
在锻链的时候,可不能太放松啊————
他这样想着,尝试给自己添点激情,於是回忆起那场父子大战的最後趴倒在地的刃牙,依旧保留有强烈斗志,勾勒成近乎实体的打击,攻向勇次郎。
就算倒下了,也还能再打————
」
」
白木承反覆琢磨那一幕,想从中找到属於自己的触动。
渐渐的,他的周遭翻涌起水墨线条,勾勒出桑吉尔夫的魁梧虚影,屹立在白木承头旁。
{哦!想和我比试一场吗?胆子真不小啊——!}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咧嘴呲牙,猛地歪过头去,躲开桑吉尔夫的一招【能量踩踏】。
紧接翻身站起,开始空拳训练,与师父切磋。
同一时间,德川府邸。
德川光成和片原灭堂一起,两位老爷子还在喝茶。
他们聊起到,德川经营的「地下斗技场」,和片原灭堂经营的「拳愿会」,二者之间的异同。
「要说最明显的,大概是场地吧?」
德川淡笑,「与场地不定的拳愿不同,在地下斗技场上,残留着战斗後留下的指甲、
牙齿————」
「那是战士们筑梦的痕迹,也是人类这一种族的侧面体现————不,应该说是本质。」
德川长叹一声,「战士们正饥渴难耐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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