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吗?”老板娘又问。
“不住,我们就是前面那个村子的人。”他拉着池盈初在桌子旁坐下,她不安分的四处打量。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吃饭的地儿,自然是吃饱了好上路,怎么能随便吃?莫非是陆元白舍不得银子?
老板娘正要往后厨房去,她突然拔高声音喊:“我嘴皮子不好伺候,什么松鼠鳜鱼,酒酿团子之类的招牌菜都给我摆上。”
“好嘞。”老板娘愣了愣,爽快的答应。
松鼠鳜鱼是上京的名菜,鳜鱼也只有上京才有,这种偏僻的小地方能不能做出来不要紧,可老板娘若是做不出来,为何要隐瞒?
“你带银子了吗?”陆元白指着她空空如也的腰间。
别说是钱袋了,就连值钱的香囊玉佩都没有,她这样吵吵闹闹的,总是会引来一些祸端。
池盈初嘿嘿一笑,伸手要抓他身侧的钱袋,被她按住左手,她右手飞快扯下钱袋,到底是没让他拦住。
她得逞又挑衅的提起钱袋:“这不是吗?我跟着王爷出来,总不至于还要我一个女子付钱。”
陆元白没说话,垂下视线不再多言,待所有饭菜端起来,池盈初方才点的菜都有,基本上都是荤的。
他看到那道松鼠鳜鱼,忽然笑了出来:“老板娘这里还真是应有尽有啊不能有的东西也能做出来。”
“二位见谅,其实这并非鳜鱼,只是外形相似,但味道不比鳜鱼差,价钱还便宜些。”
老板娘应答如流,像是提前做好了说辞,吐字不假思索毫不含糊。
“没事没事。”
各各菜色精致,她拿起筷子要动,又被陆元白制止:“你以前听书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一个故事?”
“我现在只想吃东西,不想听故事。”
池盈初暗暗咬牙,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方才那般果然是没安好心,这不,真面目就要露馅了。
她夹起一块肉片送到嘴边,听见他的声音:“本王曾经看过一个话本子,说黑心酒楼里的肉都是人肉,店家会将过路之人哄进来,用药晕倒,一个人能割三千六百刀……”
“呕。”她成功被恶心到了,反胃的呕吐不止。
陆元白淡定的递给她一杯茶,她接过来漱了口,看到满桌子几乎都是荤菜,喉咙里的恶心感又要升起。
“有本事你别吃,我吃素菜总行了吧?”她气呼呼的要动另一份菜,看他的样子也真没有要动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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