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会提前通知?
“所以王爷这是带我去,让赵家兴师问罪?”池盈初被他推进马车里,回头瞪他一眼,“证据呢?”
陆元白白了眼她,嘴上只是道:“若赵家真要对你做什么,本王会护着你。”
池盈初可不信他的话,反正赵离止的死和她没关系,她去就去了,到时候就说是这狗王爷强迫的。
仵作来了不久,四王府的马车也到了,赵离鹊难掩悲痛走过去,竟看到陆元白后面还跟着池盈初。
她伸出的手又暗自收回来,一点点握紧……
“本王也是才听说,赵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请节哀顺变。”
赵老爷子面色牵强:“王爷有劳了。”
仵作给赵离止验出结果,话一说出来众人皆惊:“赵公子在昨夜子时一刻被喂下毒药,故而面色乌青发黑,在子时二刻断气,脖子上有扭断的痕迹。”
“子时三刻时,已经被丢弃河中,所以尸体浮肿,至于究竟是何毒药,还要划开肚子检验才行。”
赵离鹊闻言第一个不答应,声音气愤拔高:“如今我哥哥没了,尸体完整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验毒又不止是这一个法子!”
“这……”仵作不敢在此时与她争执。
她的目光一点点移到池盈初身上,激动的上前要打她:“肯定是你做的,昨日你说出那样的话,晚上我哥哥就出事了,没想到你手段如此狠毒!”
赵离鹊抓着她的头发大吼大叫,池盈初忍痛要将她推开,但她不依不饶,陆元白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些。
池盈初还记得,来的路上他说会护着她,而现在……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尽信。
“赵离鹊!”赵老爷子看一眼陆元白,冷声呵斥让人将赵离鹊拉开。
赵离鹊眼神如毒蛇般定在池盈初身上,怎么也不肯移开:“父亲,我没有说谎,哥哥先前就与她有过节,她跟我说不会放过哥哥。”
池盈初余光看到陆元白,他完全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面对这责问不止的一大家子,她只能自救。
“昨日我不过说的气话,没想到赵姨娘会当真。”她下一刻就挽上陆元白的手,反正都是相互泼脏水,互相伤害。
“至于昨夜,我是睡在王爷枕边的,我有没有做过,王爷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况且我没那么大的力气,能扭断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
赵老爷子听到这话,这才问起她的身份:“这位是……”
他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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