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萧崇华紧拥着不放,他几次拔出长剑恨不得将那亵渎她的男人千刀万剐。林慕涵对她刁难责罚,他亦杀气冲天,千百倍般感同身受着她的伤痛。
有几次,慕容星夜都想跳出来问问莫谦,舍不得她受苦,为何不去帮她;决定了不帮,为何还要心疼;心疼至此,为何还忍心将她推向最残酷的现实,甚至直面生死!
慕容星夜许久都没弄明白,那纠结的男人到底是狠心还是无心,是多情,还是无情。如此折腾自己和在乎的人,到底图些什么?
索性不再理会,人生苦短却都有自己的选择又岂是旁人所能看得透的。孰是孰非当事者心中自有计较,不相干的人就算辩得清楚明白又能如何?即劳心费神又徒增烦恼,何必呢!
何必呢!慕容星夜胸口忽的一痛,他与那丫头真不相干么?可若不相干,为何他只要一想到那丫头胸口就痛得难受,却又忍不住去想;若不相干,为何他会鬼使神差到那丫头窗前徘徊;若不相干,醉霞阁那次她不小心碰倒烛台,他为何会担心那烛火引燃幔将她灼伤,甚至不惜暴露帮她将那烛台重新置好……若不相干,为何那日他许三聘六礼娶她过门,她说出“我不愿意”时的决绝令他感觉生命瞬间便没了色彩!
她说,她命定的恋人是萧清羽,那为何守着她的人不是萧清羽,而是这与传闻专门祸害女子的采花贼截然不同的“天下第一巧匠”——莫谦。
为防流民在城中闹事,早有官兵将他们赶出城门任其自生自灭甚至残忍屠杀。小夜安排的马车宽敞舒适却并不显华丽,可行驶在这空旷的大街上,依旧显得突兀异常。
安全起见,一行人先在城中一处客栈安顿下来,待夜幕时分,由后门进了林府大宅。
林慕羽跪在林宰相面前,之前身体健朗只两鬓几缕银丝的父亲如今却是一脸憔悴满头华发,她又忍不住泪流满面,道:“未在父亲膝下侍奉已是不该,如今又令父亲担惊受怕,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好闺女,快起来,起来说话……”林宰相拭去两滴浊泪,搀林慕羽起身,见她身怀六甲却面色苍白身体消瘦,想到她年纪轻轻便没了夫君还要拼命护下腹中胎儿,忍不住又是老泪纵横。
林慕羽却不起来,向父亲连磕三个响头才道:“父亲,女儿不孝,今日请父亲作证,手刃杀夫仇人林慕涵!”
林宰相一个踉跄差一点倒在地上,视线落在林慕羽身后跪着的林慕涵,林慕涵见父亲终于抬眼看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的挣脱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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