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情处,七尺男儿,竟也挤出几滴眼泪。
“我何尝不知殿下良善温柔,可明日我便要启程远赴悬月关,自古忠义难两全,为保我天裕西境太平,我……也只能辜负殿下了。”秦若安似乎在辩驳,又似乎在极力说服自己。
“皇上令你我父子二人领兵三千收复悬月关。本就难如登天,又令势必在元宵节前完成,这与斩首西市又何区别!”不过一夜,秦尚书竟全白了头发,叹气道:“不过是多了三千将士陪葬罢了!”
“父亲,”秦若安握紧手中刀鞘,坚定道:“孩儿定能收复悬月!”
秦尚书气叹得更长了,就算能秦若安收复悬月关又如何,没了天霸太子的天裕国,又有谁能守得住?
嫡公主大婚,顾正熙倒没像送走慕羽那样几辆简陋马车应付,却也没高规格到哪里去。除了……那一千身披重甲手持冰冷刀剑的送嫁护卫。
哼!怕我半路逃脱罢了。可就区区一千兵士,又如何困得住轻功盖世的我和习惯了飞檐走壁深夜采花的莫谦呢!
出城不过数里,那顶看起来还算华丽的马车上便只留四个被打昏的粗壮婢女,和出宫前便已绑住我手脚的绳索而已。
我满意的拍拍胯下骏马,对莫谦道:“回城!”
莫谦打马上前挡住我,道:“顾正熙对主上忌惮至深,送亲依仗发现主上脱身必回城上报,到时定是全城搜捕。主上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何必自投罗网?”
“因为……”因为我要去找清羽,然后告诉他,这些天我过得很好,省得他为我担心。
“主上,要去找萧清羽!”只有萧清羽才能让她笑得如此甜蜜。可莫谦得到的消息却是,从她被禁皇宫,到远嫁梅岭之外的新凤栖国,萧清羽都不曾为救她脱困做过任何事!且早在半个月前,萧清羽便已离开天裕都城,回了神医谷。
“主上此时最该担心的人应该是秦若安!”与萧清羽的复杂叵测相比,秦若安只是愚忠,两弊相衡取其轻,而萧清羽注定只能排在最未。
“秦若安……”秦若安领兵三千去攻悬月关可谓是九死一生。除非他不遵顾正熙旨意,从此远离朝堂隐姓埋名,方得保住性命。可依秦若安的性子,他又如何肯做那临阵脱逃苟且偷生之事。
我深思良久,忽灵光一线,对莫谦笑道:“那就助他拿下悬月关好了。”
“拿下悬月关?”莫谦反问:“悬月关势如新月弯弓,关外呈半围之势且立于坚立石壁之上,如此地势乃天之奇险,易守难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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