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弱了些。可是我体力不支的时候,他却能扶得起我,沿着那条安静的林间小道,一直到那两匹汗血宝马找到我们。
去莫谦在城中府邱还马的时候,顺便吩咐他在沐雨小居为我跟状元郞准备好拜堂的一应物品。虽然我们成亲不能光明正大的昭告天下,可这拜堂却说什么都不能省。而且,这个日子在以后的每一年都不会被忘记庆祝。
莫谦那家伙惊得嘴巴足能塞下一颗鸡蛋,惊讶完,又扯着状元郞的衣襟,问我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跟我在外面过了一夜,我就突然决定嫁给他。状元郞不是他对手,却也不卑不亢。
我急忙冲到莫谦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给我听好了,状元郞是我的人,你若再敢对他无理,我决不轻饶。”
“主上!”莫谦显然没想到我会为了状元郞对他说出那么重的话,愤愤的松开状元郞,在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抚平状元郞的衣襟。又对我献媚一笑,“主上,这样您总该满意了吧!”
“还行!”我拍拍莫谦的肩膀,道:“要注意保持!”
“属下遵命!”莫谦嘴上说遵命,眼睛却死死的瞪着状元郞,恨不得用眼神在状元郞身上捅出个大窟窿。
“你帮我查个案子!”我把池泽县钱家庄那位钱姑娘提供的钱索详细向莫谦说明,又把我们从钱家庄离开路遇黑衣人追杀的事说给他听,“还有你这两匹马,跑得都没黑衣人骑的马快,还好意思意思说是汗血宝马!”
“主上冤枉啊!”莫谦大声喊冤:“属下那两匹可真是纯种的汗血宝马!”
“马的事我懒得跟你计较!”我说:“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以刑部的能力,惩治那个丧尽天良的县太爷,解救那些被拐走的少女倒是没有问题。可我总觉得那个李总管是个关键人物,若能找到他,锹开他的嘴,可能还会有意外收获。还有那些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到底听命于谁,我出宫连暗卫都没带,去哪儿更是临时起意,他们为什么追杀我?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想这些事除了你没人能查得清楚。”
莫谦没有急着应下,却反问我道:“主上既能号令鸟兽,为何不让鸟兽帮您查案。”
“鸟兽哪有人聪明?”我在树林问了好几只雀鸟,才有一只说清楚离开树林的路,可见它们相比人类,还是差了太多。而训练鸟兽我又不在行。也没那个工夫。“更何况,鸟兽本该是自由自在的,我又何必扰了它们的自由。”
“那主上又如何确定,属下能将这些事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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