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县太爷都骗了过去?”
“县太爷跟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还真让我给猜着了,我趁热打铁又问道:“那些被抓走的姑娘,姐姐知道都被送到哪去了吗?”
“姿色一般的,都在县城的红杏楼,有几个姿色上乘的,听说被送进了都城。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就在县城?”他们就不怕这些姑娘在红杏楼遇上熟人,把这些事捅出去?不过转念一想,逛花楼妓馆的多是财主老爷公子哥,这庄稼人,一年到头进不了几回城,有闲钱不如多称几斤肉,全家吃顿好的,有几个舍得去花楼妓馆糟蹋啊?算舍得去花楼,认出这些姑娘,可又有谁会把自己逛花楼的事说了去。
“是红杏楼虏的人,挑些姿色好的送出去。还是人贩子拐了人,将那些姿色一般的卖进了红杏楼?那县太爷是只拿钱,还是整件事,就是县太爷主使。”
“虏人的是县衙的差役!虏了人先关在县衙,等人多了,就会有人过来选,选上的,就被带走了,选不上的,就卖到红杏楼。”
我猜到县令与人贩子有勾结,却不想,这县令居然是主谋,还让县衙的衙役去虏人,这一方父母官做的与恶霸又有什么区别?
“那送姐姐回家的宫中大官,又是什么人?”
“就是他来县衙选人的!县太爷唤他李总管,是个公公。县太爷对他可恭敬了。”
李总管?宫里的确有个姓李的总管,就是父皇天寿宫的大总管,也是整个皇宫的大总管。恨不得跟在父皇身边寸步不离,要说他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打死我都不信。
感觉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我和状元郞便向钱姑娘辞行。谁知道,她紧紧的拽着我的手也不说话,就是不肯放开。我无奈,便取下头上的金钗交给她,当做信物,并许诺日后带着媒人彩礼向她提亲。她这才松手,依依不舍的将我和状元郞送出了门。
上了马,我半开玩笑的对状元郞道:“状元郞,魅力不小嘛!看把人家钱姑娘迷得,明明在跟我说话,可那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你身上。”
状元郞似乎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一直低头不语,我知道脸皮薄,便不再开他玩笑。
两匹马并排在乡间的小路上飞奔。忽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越来越近。我奇怪,我和状元郞骑的可都是从莫谦那借来的汗血宝马。怎么会有马匹追得上我们。
回头,却见身后几个黑衣人手中长剑已经出鞘。我暗叫不好,回头对那些人坐下马匹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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