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信厉谨言也是不愿意和她有孩子的,不然也不会在他们新婚的第一晚就让她吃药。
所以每次做完以后,她都会吃一颗药,避免意外的发生。
只是她没有想到厉谨言看到这个药盒,会有些生气的样子。
难道她哪里做的不对吗?
慕晚初眼神忽闪着,看到他离得她越来越近,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她的心很痛,明明刚刚那个温情的样子还在眼前,一转眼就又变回了原样。
她不想惹怒他,但是……
如果一个人讨厌你,就算你做什么,他也觉得你讨厌吧!
厉谨言将药盒放在旁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让她觉得心如刀割,“看来你很自觉啊,我不说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眸中的落寞怎么可能是因为她呢?
慕晚初有些苦涩的抿了抿唇,在抬头时,厉谨言的脸色已经没有原本那般好接触了。
他回到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对啊,这才是那个讨厌她的厉谨言啊。
这才是他应该表现的状态。
厉谨言将药扔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慕晚初听着里面的流水声,沉沉的叹了口气。
希望这一年的时间,可以早一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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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慕晚初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了厉谨言的身影。
她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覆上了一层膏药,而且感觉也没有昨天那么痛了。
慕晚初将脚放在地上,踩了踩,灵活度也比昨天要好。
她闻到被子上传来药酒味,应该是佣人给她的脚腕上了药,但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不会是把整瓶药酒都倒在了床上吧?
慕晚初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便喊了一个保姆进来。
俩人一起将床上的被罩全部撤了下来,换了一个新的被套和被子。
席间她说道,“我的脚腕伤的不是很重,不用把一瓶药酒都涂上,太浪费了,而且还把味道弄的满屋都是,厉谨言闻到会不高兴的,知道吗?”
保姆有点茫然的点了点头,而后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连忙说道,“少夫人,您脚上的药不是我上的药。”
“我知道,你把我说的话告诉所有人,让大家都记住就好了。”
慕晚初以为不是这个保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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