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依旧温暖。
陆南汐刚沐浴完毕,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袍身宽松,却掩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起伏玲珑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水珠,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正滴在锁骨上,沿着那精致的锁骨缓缓滑入衣襟深处,洇开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湿痕。
睡袍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身上的袍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赤足,踩在柔软的雪白绒毯上,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陆南汐坐在梳妆台前,正用一支白玉簪子慢悠悠地绾发,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铜镜里映着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容,眉头却微微蹙着,眼眸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虑。
梳妆台上搁着一迭文书,是今日各房呈上来的禀报,她还没来得及批。
无非是某处矿藏被人占了,某处商铺又被曹家逼得关了门,某位外姓客卿悄悄辞行离去了……这些事她早已看得麻木。
陆鼎不知何故忽然消失,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她虽然修成元神,可也难以支撑起陆家的家业。
一开始各方势力还有所顾忌,可随着陆鼎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明里暗里的试探便接踵而来,就连天河剑派都逐渐转变了态度。
被逼的离开南疆的龙象寺,也有弟子重入南疆。
再加上曹家归来,盯上了陆家武陵郡的地盘,各种内忧外患,让她着实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房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夜风呼啸,从窗户的缝隙吹入,烛火一阵摇曳。
陆南汐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铜镜中映出她半边面庞,淡声道:“不是说今夜不必值夜了么?”
没有人应声。
陆南汐微微一怔,正要回头,却忽然从铜镜中看到了来人。
镜中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玄黑常服,面容冷峻,那双眼睛正隔着铜镜定定地望着她。
陆南汐手中的玉簪啪嗒一声掉在梳妆台上,滚了两滚,落在绒毯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住了,只是死死盯着铜镜中的那道身影。
她张了张嘴,甚至不敢转过身来,过了许久才语气颤抖的说道:“你……你……”
吴天走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将她抱住,紧紧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是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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