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齐太后哪儿知道，她每拖一次开庭审理，她最心爱的儿子就要多经受无数次酷刑。
如果不是顾屿把他折磨成残废，在遗弃城的时候，他怎么会让他的女孩独自一人面对虫族？
顾屿该庆幸的，她好好地回来了，否则……
“啊啊啊啊，顾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
“昕儿，蒋家的事情……”
“嗯？”
姜昕吃着黏糊清甜的藕粉，满足地眯着眼，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顾渊眉眼柔和地张嘴。
姜昕笑着问：“甜不甜？”
“甜！”
“我也觉得甜。”
两人共用一个汤匙，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一碗藕粉。
姜昕这才继续问：“蒋家的事情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上次宴会，蒋家主要成员都被带走调查了，这两天在星网掀起不小的热度。
姜昕也把自己的律师函以及一系列蒋牧诬陷她的证据公开。
这两天骂蒋家和蒋牧的帖子数之不清。
姜家和姜昕都不会让他们再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如果顾渊有其他打算，她也会配合的。
“没有！”
顾渊忙道：“蒋家做了那么多脏事，早就该被清理了，只是……”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她，“我之前一直留着蒋家没收拾，一来是不看在眼里，二来我……”
姜昕挑眉，“你想让我爸他们出手去收拾蒋家，留下一些把柄在你手上，可以适时敲打姜家，免得我爸和我大哥权势过大，飘了？”
“对不起！”
顾渊脸色有点发白，“不过，昕儿，你相信我，我没打算对姜家做什么的，你父亲和你大哥都是帝国脊梁，我只是……”
姜昕握住他冰凉的手，“我明白，你是君王，要为整个帝国负责，要维持政府各个机构的有序稳定，哪一家独大，都有可能造成大乱……换做是我坐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这么做的。”
就跟顾屿说的，姜家的存在，对哪个君王来说都是定时炸弹。
顾渊喉间发涩，“你不怪我吗？”
姜昕抿唇笑，“我很高兴，你愿意这么坦诚跟我说这些。”
这证明他没把君王权术用在她身上。
顾渊情不自禁地将她抱到怀里，低低道：“昕儿，我只是你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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